,阮芳仪从交头接耳的嫔妃里站起来,向皇上说。
皇上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下去。
“这事看起来蹊跷,若调查起来并不难,要么请皇长子去寻那个赠他百寿图的长者,让他来作证,要么查都有谁在宫里见过这幅字画。”阮芳仪进言道。
皇上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两个皇子。
“你先说。”见两个皇子无言以对,皇上指着皇长子瑾珣说。
瑾珣一脸窘迫,低下了头,小声说,“父皇,那个长者已逝,在把字画给了儿臣后,他便去了。”
众妃嫔一阵叹息,都摇着头,有的小声地嘀咕着。
“你呢?”皇上问德宣。
“宫里没人见过。”德宣说着,“但宫外人有人见过,此画是儿臣的舅父所赠,他将此画给了儿臣,说有朝一日可作寿礼献给父皇。”
这虽然是一条证据,但对于皇上来说,这跟不提没什么区别,他最不喜欢的事便是,将皇子们的纠纷由外人来排解,更不喜欢将此传得沸沸扬扬。
“德宣,从你拿着这画来长安殿时,到发现此画不见,这期间都有谁和你接近过?”皇上坐回了龙椅上。
德宣略作思索状,朝殿里众人望去,支支吾吾地答道,“回父皇,除了黎贵妃娘娘,此画不曾有其他人接触。”
正在坐着犹如看一场热闹的林曼听到德宣一下子提到自己的名字时,惊了一下,稍稍坐直了有些松懒的身体,发现皇上正看向了自己。
林曼回想着进殿前,确实被德宣叫住了,看他为自己行礼,还热情地攀谈了两句。但说起这画,确实是一无所知。
“黎贵妃。”皇上皱着眉头。
林曼感到无端被牵扯进来,或许一开始这场纠纷就是为自己而设的。
“皇上,我……”和皇上用惯了现代人的说话方式,当着这么多人面跟皇上说话还是要万分注意,林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臣妾进殿前跟德宣寒暄了几句,但并不知道这画的事情。”
“娘娘,儿臣还让您看了一眼这画呢。您要为儿臣作证啊。”德宣的话一出,林曼便意识到了,德宣是个撒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