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柏新说道。
“王大人不会不知道吧?”温柏新身边的孙大人说道。
“孙大人何意?”王大人不解地问。
“黎贵妃娘娘原本就是翁相府的一个婢女。”孙大人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温柏新,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王大人若有所获地说道。
皇上一如往常般在昭熙宫中批阅着奏折,林曼站在一旁为皇上研着磨。
“皇上。”小桂子从殿外急匆匆地进来。
原来是宫外传来了消息,说是礼部侍郎郑大人在午后去西郊办差事时,被横冲直撞的马车撞到直接车轮下碾了过去,当场身亡。
“光天化日,且在都城,什么人的马车如此放肆?竟然横冲直撞!”皇上一时气愤至极。
“马车是翁相府的,赶马的人是翁府的一个小杂役,带消息的人说,那个小杂役一看撞死了个大人,吓怕了当场拔刀自尽了。”小桂子说着。
小桂子退下后,皇上只觉得一阵心痛,礼部侍郎郑大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年轻一代臣子里数一数二的,就这样没了。
“皇上,您还好吗?”林曼站在一旁,轻声问着。
这是不是太巧了?皇上刚跟自己讲了,早朝上发生了一切,这礼部侍郎郑大人刚在早朝上说了一些让满朝文武震惊的言辞,午后便被翁相府的马车撞死了。林曼忍不住地联想起来。
而在此时,翁相府已经乱成了一团。
院子里,十多个人披麻戴孝的女人围着礼部侍郎郑大人的尸体大声哭嚎,还有近二十个男人被翁相府的家丁拦在了房外,他们正试图冲入房中。
翁相正闭目坐在房中,任由外面的人哭闹喊叫。
“老爷,咱们还是动用武力将他们赶出去吧,人是杂役撞死的,那杂役已经以命抵命了,而且何管家跟他们谈赔偿的金银,他们根本不听,说是只要人,其他都不要。”翁相身边的小崔说道。
“那个杂役的名字,我怎么之前没有听过呢?”翁相睁开眼睛问。
小崔挠挠头,”老爷,是前两天刚入府的,一个毛头小伙,小的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咱们相府真是倒了霉了。”
翁相迟疑了一下,焦急地说,“你快去在府门前等着少爷,待他回来切莫让他招惹院子里的人,只管躲着那些人便是。”
“是,老爷。”小崔应声后,飞快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