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惠二小姐押赴给皇上处置?我早就说过,除了上官玉茹我谁都不娶,不娶的话虽然帮不了你的仕途之路,但不至于毁了吧……”翁度霄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
“你这孽子!滚!给我滚出去!”翁度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翁相的咆哮喊住了。
“得嘞!您老歇着,孽子先告退了。”翁度霄起身行着礼,退了出去,脸上带着滑稽的微笑。
每次翁相因翁度霄的叛逆言行影响到了自己的仕途时,他都会发怒。而翁度霄都会用各种方法给他火上浇油,这次也不例外,看着父亲被他激怒得更加愤怒时,他便暗自开心,觉得是在为自己死去的母亲报仇一般。
但这次,他的心情却不同于往常,他虽然在父亲面前装出无所谓很开心的样子,但看到头上银发丛生的父亲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却隐隐作痛。
我是怎么了?别犯傻了,好不好?他就是个官迷,他心里只有他的仕途,他害死了我的娘亲,他逼我娶我不喜欢的人就为了自己的仕途。翁度霄努力让自己不再因父亲而伤感,努力让自己真正快乐起来,可是他没有做到。
“干爹。”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
娇小玲珑的女娃娃站在自己身前,拉住了自己的长袍,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使劲地摇着。
女娃娃正是列旭川和凌敏君的女儿列涵月,一直住在翁相府,由惠婉心和列旭川抚养。如今她已经是个三岁的女娃娃了,说话伶俐,聪明懂事。
“干爹,你不开心吗?月儿见你满面愁容,是不是祖父又说干爹了?”列涵月停住了摇拨浪鼓,歪着脑袋望着翁度霄。
翁度霄蹲下身,脸上绽放着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列涵月像是他和惠婉心的开心果一般,每每不开心时,她都能让他们僵硬的心融化。
“月儿,干爹看到你就开心了。”翁度霄轻轻捋着她细软的发丝,“这个拨浪鼓是哪里来的?”
列涵月手中描红的精致拨浪鼓引起了翁度霄的注意。
“这个是腊梅姑姑带我出去玩时,街上的一个叔叔买给我的。”列涵月开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