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和上官玉茹有关,实际上,大多数还真是和心里只有上官玉茹有关,但毕竟还有少数的情况。
“对,不错!”翁度霄说完,转身离去。
第二天,早朝上。
“启奏皇上,后宫之事,乃是皇上的家事,臣不该置喙,但臣听闻一事,深觉不吐不快。”邱大人说着。
皇上点了点,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臣听闻朝臣命道士为惠皇后坐法超度,那道士借故潜入后宫险些中伤皇上嫔妃,虽道士已死,臣以为此事还需继续查下去,不可轻易放过。”邱大人说着。
惠国公和翁相两人面面相觑,提心吊胆地站在朝堂上。
其他的大臣们有的像是刚刚听闻眼神中露出惊诧的神色,有的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
“皇上,邱大人所说极是,臣复议。”温锦麟大人说道。
“温卿,对于查此案,你可有什么思路可循?”
皇上问着,看着眼下这身材高挑,意气风发的俊朗青年,他正是温妃的亲生弟弟。温府人才济济,若说最有才华和学识的便是这年纪轻轻的青年温锦麟,他可以说是温府年轻一代里的翘楚。
“皇上的后宫,作为臣子不得干预,这是众人周知的,但既已因臣子所请险些伤害到皇上的嫔妃,那作为臣子本该为皇上查出这些臣子的背后之意。”温锦麟字字指向了请道士入宫的臣子。
惠国公和翁相不觉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温卿,说得有理,朕想到了一事,若不是温妃拔刀相助,朕的黎贵妃险些丧生于这道士的手上。”皇上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
什么?此事没想到和自己的姐姐有关,温锦麟听罢,心里犯起嘀咕来,避嫌的道理谁人都懂,他更是明白,只是这次他太唐突了。想起姐姐在宫里每做一件事情,都会提前跟他说一声,这次,是怎么了?
站在温锦麟身边的大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窘迫勉强收起,“身为皇上的妃子定会舍命保护皇上和皇上的爱妃,这是皇上的福气,也是我大韩的福气。”
听到温锦麟无话找话地说着,皇上命其他的大臣快些将今日的奏折一一上奏。
下了早朝,众位大臣列队走出了大殿。
温锦麟脸色欠佳,望着站住步子等候他的叔父温柏新。
温柏新看惠国公和翁相走远后,折回来用手拉着侄子温锦麟的胳膊,“走吧!”
“叔父,今日侄儿是不是有些唐突了?”温锦麟垂头丧气地问道。
温柏新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平日里一向稳重,为何今日却……锦柔并没有将此事告之于你?”
“姐姐一向将宫中和她有关的事提前告知我,不知为何今日在入宫之前却未曾收到任何消息。”温锦麟说着。
温柏新做了个手势,示意回府再做商议。
温柏新,难过四旬,虽有几房妻妾,但膝下仅有三个女儿,从小接受儒家思想,认为只有儿子才能继承家业,为温府传宗接代,所以,他一直视兄长家的儿子温锦麟为己出,将自己毕生所学的为官之道,学识才华都好不保留地教给温锦麟。
在从朝堂回府的路上,惠国公站住脚给翁相行了个礼。
“惠兄,这是做什么?”翁相赶忙拉住。
“没想到请去宫中为小女做法事的道士会出这样的差错,此事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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