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便不一了,有人哭的是亲情,但大部分人哭的还是自己的前程。哭声要远远大于皇宫中惠皇后的灵堂。
惠皇后殡天的消息传到翁相府时,惠婉心一时昏厥了过去,醒来时她着急地坐起身说要进宫去见姐姐,丫鬟金菊强行将她拉住了。
“姐姐身体向来都很好,不肯能仅仅二十八岁便这样殡天了,姐姐不会的,不会的……”惠婉心伤痛地哭着。
翁度霄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哭得死去活来的妻子,无奈地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还是节哀吧。相信长姐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般伤痛。”
“哼!人死不能复生?夫君劝别人都是这般简单,为何夫君得知上官玉茹的死讯后那般不堪?”惠婉心的眼睛哭得似两个铃铛一般,任眼泪肆意地流着,斜着眼睛看向了翁度霄,“夫君如今能站在我身边劝慰我,难道还不是因为上官玉茹死而复生?”
听着惠婉心夹枪带棒的话,翁度霄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挥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去。
“夫人……”惠婉心身边的丫鬟金菊提醒一般地喊了一声。
惠婉心叹了一口气,悲愤地说,“多长时间了?我忍了多长时间了?你以为我闭口不言,少爷便会将心倾我一些?”
“奴婢不敢。只是虽然少爷对那个女人一直念念不忘,但那也只是一个念想,不会怎么样的……”丫鬟金菊劝慰着。
惠婉心听了不再较劲儿,紧接着又陷入了深深的哀痛中,突然她想起了上官玉茹的死而复生,说道,“上官玉茹上次跟随皇上出宫遇刺,死而复生,我听说是道士救了她的命。姐姐素来和韶山道士有来往,我也见过那道士两次。快派人去请韶山道士去宫里为姐姐坐法,即便无法救治姐姐,若能为姐姐的黄泉路上驱驱鬼神也好。让姐姐好走一些。”
说着,惠婉心将手上珠串摘了下来,“他拾得我这珠串,还是他为我开过光的。他见到这个定会前往的。”
看着派去的人牵着马走出了府门,惠婉心由金菊搀扶着朝翁相的正房走去。
翁相依旧在房里的榻上,一个人下着围棋。看见戴着孝布的儿媳妇前来,翁相很是吃惊,因为她除了日常的行礼,素来不来这里,她不愧出身于名宦之家,礼节有道,从来不提分外的要求。
“公爹……”惠婉心说着,跪在了地上,头深深地磕了下去。
“儿媳,为何要行此大礼?”翁相放下手中的棋子。
惠婉心抬起头来,并没有站起身,眼睛通红,“儿媳自知恪守妇道,不得提分外要求,也知该为翁家立功,不该添乱,但儿媳的长姐惠皇后突然殡天,因长姐信服佛法道教,请公爹帮我的父亲说服皇上允准韶山道长为我长姐坐法超度。”
翁相素来只关心朝政之事,对皇上后宫之事从不置喙,看着儿媳哀痛的模样,也想起自己的儿子因对一个过去的女人忧心忡忡对她向来冷落,但她从来不拿此事来为难翁相,恐怕换其他官宦家的千金,恐怕亲家早就因此事打上门来了。
“为父答应你便是,快起身吧。”翁相说着,给了旁边的丫鬟一个眼神,丫鬟将少奶奶惠婉心搀扶起来。
“惠皇后娘娘突然殡天,为父作为臣子也是百般伤痛,但逝者已逝,还请儿媳多多保重身体,毕竟麟儿还需要你的照顾。”
惠婉心擦擦眼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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