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如不成,恐怕连娘娘都要连累了。请娘娘三思。”
紫妍昭仪见绿箩跪在地上,怎么拉也不起来,她也跪在了地上,冲着绿箩磕了一个头,流着泪说,“绿箩,本宫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在这诺大的宫里,本宫只信你。若是成了,本宫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父母和弟弟,若是不成,本宫愿意和你一起赴死。本宫求求你了。”
说着,紫妍昭仪又要在地上磕头,被绿箩赶忙拉了起来。
绿箩擦干脸上的眼泪,说,“娘娘一直以来都将奴婢的父母和弟弟照顾得很好,奴婢前几日还想着,即便奴婢在宫里服侍娘娘一辈子,也还不清娘娘对奴婢的恩情。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奴婢答应娘娘。”
紫妍昭仪哭着和绿萝搂在了一起。
刚入初冬,北风呼呼地吹着,雪儿抱着冬衣从尚衣局回到凤祥宫,看到惠皇后正在无精打采地半靠在睡榻上。
“娘娘,奴婢从尚衣局把为您做的冬衣取回来了。”说着,雪儿将冬衣呈到惠皇后面前,“娘娘,奴婢服侍您试穿吧。”
惠皇后连看也没看一眼,“合不合适,皇上也不会再看的。拿下去吧。”
自打惠皇后被禁足凤祥宫后,她便对皇上死了心,对自己的妆容和服饰没了兴趣,整日半躺在床榻上萧索度日。
“娘娘,您是六宫之主,皇上会来看望娘娘的,皇上是一时气愤才将娘娘禁足宫中,等皇上的火气消了,自然会想清楚娘娘才是最关心皇上的。而且,刚才奴婢听尚衣局的一个嬷嬷说,皇上今日早晨命人从天牢中将韶山道长放了出去……”
雪儿的话还没说完,惠皇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望,问道,“什么?皇上放了韶山道长?”
“嗯,那个嬷嬷言辞肯定,不像是虚言。想必是皇上想通了。”雪儿回答。
惠皇后脸上有了喜色,没一会儿,脸又拉了下来,“若是皇上想通了,那也该先解了本宫的禁足令,为何只放了韶山道长,你可还打听出了什么?”
雪儿摇摇头,“娘娘,这宫里的人趋炎附势,自打娘娘被禁足了,每次奴婢出去办差事,其他宫里的人都像瘟疫一般躲着奴婢,若不是今日奴婢悄没声地走进尚衣局,恐怕连韶山道长从天牢放出来的消息都探听不出来。”
惠皇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