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没有一丝戒备,而这让林曼更加肯定那昔日里凌敏君定是原来的滇国人。
“昭仪娘娘,我知道你是原来滇国的公主,现在滇国和我们大韩合二为一了,想必京城中也有不少你的故乡之人,这样想来,便不会觉得离乡甚远了。”林曼虽然依然在试探地问一些情况,但也在真心实意地安慰紫妍昭仪。
这时,茉莉将茶端了上来,林曼从小木盒里取出几粒芽苞投进了茶壶里,顿时,茶香四溢。
茉莉斟满两杯茶,捧给黎贵妃和紫妍昭仪,便退在了黎贵妃的身旁。
只见紫妍昭仪手捧茶杯,茶杯里的蒸汽伴着茶香扑在了她的洁白的脸上,她没有喝茶,而是轻轻地把茶杯放回到了桌案上。
“京城中并没有多少我的故乡之人,除了我入了宫,就是我的兄长,别无他人。虽然原来的滇国归附了我们大韩,但大韩对我的故乡之人的政策还是有些不同于原来就属于大韩的人,不会允许任何人就入大韩的。”说着紫妍昭仪又端起了茶,喝了一口,缓过了神,冲着林曼笑了笑,“咱们还是不说这些了。”
林曼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陪着紫妍昭仪一起喝起茶来。
待林曼将紫妍昭仪送走后,心里如同梳理乱麻一般梳理着过往的点滴,自己一连数次败在了这绿汀的棉絮上,就连列旭川的死都和它有关,那个丢失棉衣的一角的人,不是滇国人,便是和滇国有重要来往的人。
如今,最周全的方式便是查清京城乃至整个大韩里的原来滇国的人,这是当务之急,迟了,恐怕还会有其他灾祸。
“皇上,京城中,有多少原来的滇国人?咱们大韩有多少滇国人?这些你清楚吗?”晚膳后,皇上正轻轻地捋着林曼的头发,林曼突然发问。
皇上吃惊地坐正了身体,林曼一向不过问朝政,只是自己向她提问时,她才不得不回答一二个问题,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曼儿,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皇上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