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担惊受怕地说,“回皇上,长刀刺入姑娘的胸腔过深,我们虽然为姑娘拔出了长刀,止住了血,但姑娘是否能醒来,何时能醒来恐怕要看姑娘的造化了。”
“什么?是否能醒来?你是说她有可能醒不过来吗?”皇上着急地问。
老大夫跪在地上踌躇着,“草民不敢欺瞒皇上,确有这种可能,但长刀幸好没有刺到心脏,所以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小的。草民医术尚浅,想必宫中的太医定能让姑娘起死回生。”
皇上听罢,不等大夫们行退下的礼,便一脚踱进了房门。
看着林曼白如蜡纸的脸,和床边血淋淋的长刀,皇上心如刀割般难受。
“曼儿……曼儿……”说着,皇上拉起林曼冰凉的手轻轻地握着。
两日后的早朝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小桂子在一旁向众臣们说道。
“臣有一本,蜀地多出强匪,多处百姓屡受其害,臣以为需有朝廷派精锐的官兵去支援蜀地,才有望剿灭强匪。”大臣裴韧上奏道。
“准!派兵五百,限半月之期缴灭强匪。”皇上回到。
“臣遵旨。”
皇上起身,走开了。
“退朝。”小桂子喊道。
众大臣们在下面站在原地左瞅瞅右看看,自打皇上大病一场,怎么这般着急退朝了,难道是病情还没有痊愈吗?
众臣们议论纷纷。
“听说皇上根本没有大病,而是微服出宫去北疆慰问抚恤因修缮边墙而遇害的伤亡人员和家属了。”
“对对,听说了,看来是真的,下官还听说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刺客了。”
“有此等事?皇上亲出,想想还是后怕。”
……
“嗯哼!各位大臣走好。”小桂子走下来嘱咐着大臣们。
大臣们纷纷而去。
皇上下朝后,坐着步辇来到昭熙宫。
昭熙宫里一众宫女和太监正在忙着各自的活计,见皇上前来纷纷行礼。
钟太医和两个宫女从房内走了出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钟太医跪下行礼。
“今日可有好转?”皇上边问着边走进了林曼的房内。
钟太医起身,紧跟上皇上,“回皇上,民间的几位医者确不是无流之辈,能做的他们都为林姑娘做了,如今微臣只能用上好的药材慢慢调理林姑娘的身子,但愿有朝一日,她能醒来。”
“你作为太医院之首,我们大韩最高明的医生,竟和乡间郎中水平无二?”皇上一时气急。
“请皇上恕臣无能。”钟太医又一次跪在地上。
皇上挥了挥手,“罢了,去找上好的药材,熬制汤药吧。”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说着,钟太医退下了,赶往了太医院。
这一刀刺进了林曼的胸腔,也刺进了皇上的心里,皇上轻轻地坐在了林曼的榻边,只想静静地望着她,再无心去处理朝廷上和后宫里一摊摊的琐事。
“不好了,皇上。”这时,从宫门外跑进一个小宫女,当即被小安子挡住了。
“哪里来的不懂礼数的奴才?知道这是哪里吗?竟敢擅闯昭熙宫!”小安子喝道。
“安公公,奴婢是启明宫里的,越皇太后突然昏迷不醒。”小宫女带着哭腔说道。
“那不去请太医?”小安子说。
“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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