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夹杂着一些棉花,哦,这不是棉花。
两年前在将军府的遭遇让林曼非常肯定这不是棉花,而是绿汀的棉絮。
”少爷,你看。”林曼呈给皇上。
皇上拿起来看了看,似不理解林曼的意思。
“这次砖石滚落,林曼认为人为因素居多,这里恐怕不是山体滑坡的易发地带,更何况据林曼的了解,北疆一带地下水甚少,若发生山体滑坡恐怕算是百年不遇,而此次发生山体滑坡时恰好服役的人们都在此处,这是不是太巧了?”林曼说着。
“嗯,有道理。”皇上听着林曼侃侃而谈,“这碎衣衫?”
“少爷,你可识得这材质?”林曼问着。
皇上仔细看着,问道,“这是麻布和棉花。”
林曼摇摇头,“这是麻布不假,但里面的却不是棉花,而是一种叫绿汀的棉絮。少爷,可曾听说过?”
“从未听说过。”皇上皱着眉头。
“少爷,咱们先下去吧。”林曼说着,将那块碎麻布和棉絮收好,和皇上一起往城墙下走去。
两年前,自己跟随列旭川去越相府拜寿时,越相被一个绿汀棉絮的无头布娃娃所害,自己也因此受到诬陷。
自己从凌敏君那里听到了有关绿汀的说法,后来却发现凌敏君在特意隐瞒绿汀的出处,这是原滇国的产物。
林曼想着,这几件事之间必有联系,到底是什么联系呢?
在回去的马车轿子里,林曼一直摆弄着那块捡来的碎麻布和棉絮。
“这绿汀的棉絮到底是什么?”皇上问着。
“是一种类似我们北方的棉花一样的东西,但用它做出来的棉衣棉被比棉花做的更柔软更暖和,听说它产自……”林曼正说着。
突然,马车晃了一下,几支暗箭射了进来。
“什么人?”皇上大叫一声,一手将林曼揽在怀里旋转着从轿子里飞冲了出来。
小安子拔出剑挥挡着从街道的阁楼顶上射出的令箭。
分散在四周的侍卫们都冲了过来背转身体围了一圈,将皇上和林曼小安子包围着保护了起来。
令箭嗖嗖地飞来,一支支被侍卫们打落,直到没有箭再射来时,十来个黑衣武士从阁楼上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