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错了。”林曼懊恼地说。
“你错了?”皇上抬头看着她。
“林曼考虑不周,造成百姓伤亡。”林曼说着不禁悲从中来。
“你可愿随朕前去安抚伤亡者及家属?”皇上问着。
林曼本以为皇上会因此而责怪她,没想到皇上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林曼愿意随皇上前去。”
接下来,皇上以生病养身为由,将朝廷之事委派给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后宫中无一人知道皇上的出行安排,也以受风寒而病为由拒绝任何妃嫔的探望。
这次,陪伴皇上出巡除了几名贴身侍卫外,就只有林曼和小安子。
“这是朕第一次微服出巡,为的是了解修缮边墙之事,安抚伤亡百姓及家属,因此,需要暂避真实身份,称朕为少爷,姓韩。”皇上在路上吩咐着。
“是,遵旨。”一众人等异口同声。
“林曼,来轿子上来吧。”刚出宫门,皇上便把手伸了出去,将林曼拉了上来。
“谢皇上。”林曼这次并没有拒绝,“谢少爷。”想到北疆甚远,这路上还真有些吃不消。
这时,越皇太后身边的宫女丁香正从拓跋渝府回来经过宫门,看到了皇上正拉了林曼进了轿子,这轿子简陋,跟皇上往日里坐的步辇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丁香望着一对人马远去,心有疑虑。
回到其启明宫时,丁香看着依旧颓废不堪的越皇太后,心里伤心不已。
“太后,奴婢适才按您的吩咐从拓跋府中取来了一些二小姐的遗物。”说着,丁香打开一个小包袱,里面的几件简单的手饰和衣衫映入越皇太后的眼帘。
越皇太后一下子扑在这一堆东西上,痛哭起来。
半晌,她才缓缓地站起来,拿起了一个雕刻已经磨得似隐似现的银镯子,缓缓地说着,“这个镯子还是程程满月时,哀家送给她的,那时哀家十三岁,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程程还一直带在身边。”
丁香站在一旁不住地流着泪。
越皇太后抬起头,“程程的孩子可好?”
丁香点点头,“二小姐的千金很好,只是时而会啼哭,想必是想念娘亲所致。现在由拓跋大人的二夫人抚养。”
越皇太后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先退下吧。”
丁香刚要退下,想起了宫门外所见,说道,“太后,奴婢适才在宫门外看见皇上坐着轿子带着一队人马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