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为了自己,但恐怕这次自己让皇上下不了台阶了。
皇上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之心,悠然地品着玲珑呈上来的茶。
不一会儿的功夫,长安殿里专为皇上研磨的宫女应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跪在地上给皇上和惠皇后请安。
“应然,你把林曼乱议修缮北疆边墙之事如实复述一边。”惠皇后厉声道。
宫女应然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回皇后娘娘,奴婢不知娘娘所说之事。”
“什么?”惠皇后满脸怒色,“皇上在上,你可知其君之罪?”
应然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奴婢不敢欺君,确不知娘娘所说之事。”
惠皇后容颜失色,皇上把手中的茶送到嘴边慢慢地喝了一口,“惠后,你还有何话可说?”
惠皇后登时说不出话来,“玲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玲珑委屈地跪倒在地,“娘娘,奴婢确实是听应然所说。”
“皇上,娘娘,奴婢从没有跟玲珑姑娘说过什么。”跪在旁边的应然一脸无辜的样子。
皇上慢慢地将茶碗放在在桌案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朕乏了,宫女玲珑误传谣言,混淆视听,赐白绫。”
“冤枉啊,皇上。”
玲珑跪在地上大喊着。
“皇上,万万不可,玲珑再大胆也不敢误传谣言的,求皇上明鉴。”惠皇后也跪在地上向皇上求情。
皇上起身往门外走去,林曼和应然跟在皇上身边一并离去。
回到长安殿,林曼虽知皇上对玲珑的处决过于严苛,但又知道若今日不是这样的结局定是以自己的死来告终。
但皇上却没有因今天的大胜而欣慰,他的脸色反倒不如在凤祥宫里时好了,林曼把倒好的热茶给皇上呈上去,皇上也没有接。
“应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上突然发问。
宫女应然走上前来,跪倒在地,“奴婢随口一说,没想到给皇上召来这许多麻烦,奴婢认罪,但请皇上发落。”
林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上在去凤祥宫之前就将此事准备万全,才有了今日的收场。
“小安子。”皇上喊着。
只见小安子从外面端着一个条盘走进来,条盘上面摆着白绫,匕首和一个盛满液体的酒杯。
“念你虽然有罪,但并没有铸成大错,赐你任选其一吧。”皇上说着。
应然跪在地上,“谢皇上隆恩。”
林曼见应然从条盘上端起了酒杯,赶忙跪在地上,替应然求饶。
“皇上,林曼有罪,得皇上庇佑才有幸逃脱,请皇上饶了应然。”
皇上闭上了眼睛,就在林曼等待皇上回答时,应然已把毒酒喝了下去。
“应然,应然……”林曼边喊着边跑过去,但,为时已晚,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应然倒在了林曼的怀里。
在一旁的小安子和小桂子的眼里都泛着泪光,应然也算是陪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没想到竟失口致死。想到此,也只能叹息。
接下来的几天,林曼噩梦连连,梦中常见喝完毒酒倒在自己怀里的应然,和悬挂在房梁上的玲珑,醒来时额上的汗水直滴在被子上。
这几日,林曼对皇上冷淡了许多,无论皇上再用什么言语相劝,她再也不与皇上一同用膳,更不去翻看奏折。
晚上,皇上在批阅着奏折,抬头看见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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