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如这样,奴婢每日去浣衣房时,五日便有一日会遇见她,不如哪日奴婢陪娘娘在去浣衣房的小路旁散步,十有八九能碰上她。”
凝婕妤立马说,“就明日吧。”
第二日,凝婕妤在路边小园里不耐烦地踱来踱去,看见从远处来了一个抱着衣物的宫女,焦急地问道,“是她吗?”
“不是,娘娘,您坐会儿吧。”薄荷搀扶着凝婕妤,往小路上张望着。
“她来了,就是她。”薄荷差点喊了出来。
凝婕妤挺直了腰身,仔细地望着,“就是这个宫女吗?”
只见一个跛足的宫女朝浣衣房走来,除了相貌还算清秀外,没有半分姿色。
“把她给我叫过来。”凝婕妤吩咐着薄荷。
“你就是玉茹?”玉茹跟在薄荷身后慢慢地走来,凝婕妤没等玉茹行礼便问道。
“这是凝婕妤娘娘。”薄荷说着。
林曼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凝婕妤为什么叫自己前来,莫不是为了那次劝皇上来探望她而感激自己?
“玉茹给娘娘请安。”玉茹行着礼。
“我当是什么货色,就你还敢勾引皇上!”凝婕妤尖酸刻薄地奚落着。
听到这话,林曼顿时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但想到她是有孕之身,切莫跟她发生冲突。宫斗剧看得多了,这点小伎俩林曼还是能识破的。
“娘娘,您多心了,奴婢不敢勾引皇上。”林曼毕恭毕敬地答着。
凝婕妤见玉茹这般能装,还不急不躁,自己的怒气更旺了,“你还装无辜,我平生最讨厌这般假模假式的人了!”
“娘娘,奴婢确实是无辜的,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情,请恕奴婢先行告退了。”林曼心知这孕期的女子最是情绪难测,只好想到脱身离开。
林曼行完告退礼,刚要转身离开,凝婕妤一把抓住林曼的头发,“你这大胆的奴才,我还没答应你走,你便想走,真是不懂礼数!”
林曼的头发被拉得生疼,本能般得用力挣脱,谁知这凝婕妤不依不饶,拉住头发不松手。
薄荷也吓怕了,虽然她知道凝婕妤从未出嫁时便性情娇蛮,但还从没有动过手,她赶忙劝阻着。
林曼只想挣脱但也怕推凝婕妤会把她推倒,便往后退着,正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时,林曼的右脚碰到了小路的石阶上,昨日的疼痛仿佛被加剧了数倍。
林曼一时没有扛住,登时仰倒在地上,凝婕妤跟着一起扑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