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惠皇后试探性地问着。
“一个宫女而已,何苦劳心劳力?”皇上答着。
“那越皇太后那边,臣妾该如何回复?”惠皇后问。
皇上脸色毫无笑意,“爱后身为后宫之主,不会连这个都要朕教你吧?”
惠皇后低头说,“只是失踪的是越皇太后宫里的宫女,臣妾不敢轻率。”
皇上把茶碗放下,带着重重的声音,似在生气又不像,“皇宫是朕的皇宫,爱后是后宫之主,有何不敢轻率?”
“臣妾领命。”惠皇后赶忙回话,她知道皇上实则在警告自己,越皇太后在先帝在世时再宠冠六宫,如今皇宫已易主。
晚膳时分,惠皇后见皇上闷闷地吃着,没有一丝悦色,心生疑虑,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不停地想着讨皇上欢喜的点子,想到了刚刚有孕的凝婕妤可以打消她怀疑紫妍昭仪专宠的想法。
“皇上,前几日臣妾不该因紫妍昭仪的事而坏了皇上的心情。”惠皇后低声地说着。
皇上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惠皇后。
“臣妾对皇上之心可昭日月。”惠皇后也看着皇上,“若皇上真心喜欢她,那臣妾愿为皇上做一切。”
皇上见惠皇后眼中饱含着真诚,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朕当然知道爱后对朕的心。吃饭吧。”
惠皇后看着皇上面带微笑,自打惠皇后嫁到王府,再到封为太子妃,直至皇后,她是陪伴皇上时间最久的女人了,但依旧看不透皇上的心思。
他不开心时,她感同身受,他笑时,她发自肺腑地开心,他的转身离去时,她肝肠寸断,他又返回时,她死灰复燃。
惠皇后知道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属于他,但他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能让皇上心有所属,所以她一直以来,都不会因他宠幸谁而心死,因为她知道,那个女人只是暂时的,事实也证明,皇上身边的女人没有哪个可以持久占有皇上,即便是现在的紫妍昭仪。
清晨,正待惠皇后服侍着皇上更衣的时候,玲珑整理着床榻,雪儿忙着准备早膳。
睡眼惺忪的皇上看见端着清水,准备服侍盥洗的玉茹,随意地问道,“看来昨天吃饱了。”
惠皇后看皇上正盯着玉茹,而玉茹好像并没有听到皇上的声音,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