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点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
早饭后,翁度霄和父亲翁相一起去早朝,大婚前多位官员为皇上举荐他为兵部侍郎,皇上特命他婚后上任。
看着府里的丫鬟仆人们只要不是专门伺候翁相的,都先后来翁度霄的房中拜见新夫人惠婉心。
既来之则安之,今日不同于往日,如今这院里有了女主人,可不能由着自己借着上官玉茹的身份任性妄为了,林曼暗暗地想着。
“拜见夫人,奴婢是这个院里的丫鬟玉茹。”林曼走进房,看到正在坐在正堂上饮茶的惠婉心,行礼。
惠婉心缓缓放下茶碗,仔细打量着这个翁度霄口中非同一般的丫鬟,姿色尚佳,论妩媚劲儿是远远比不了自己的,到底哪里让翁度霄另眼相看呢?
“那个孩子可是你的?”惠婉心问道。
“非我亲生,只是由我抚养着。”林曼答。
“我不管你和少爷原来是什么关系,但如今我已是少爷名正言顺的夫人,你就该识相!我的话你可明白?”惠婉心厉言道。
“少爷怜悯我和孩子,我和他并没有关系,夫人您想多了。”
惠婉心看着玉茹没有一般丫鬟的懦弱和畏惧,谈吐之间没有一丝丫鬟仆人该有的神情。
“但愿真如你所说,金菊,打赏。”惠婉心一副高高在上的夫人模样。
林曼接过一包碎银子,谢过夫人后便退了出来。
这几天,翁度霄因刚刚上手政务,经常早出晚归。在他仅有的闲暇时间刚要去厢房,左脚刚迈出房门就被惠婉心借故喊了回去。
林曼倒是感到自在多了,翁度霄有了夫人缠在身边的缘故,骚扰自己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惠婉心虽然会经常时不时地找自己麻烦,比如嫌茶水凉了,园里有杂草了……但总体上,林曼应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日午后,惠婉心坐在桌旁随心所欲地剪着各色各样的窗花。
“二小姐,奴婢从府中和府外各方打听,终于探听玉茹和那孩子的身份了。”金菊低声在惠婉心身边说。
惠婉心放下手中的剪刀,看向金菊。
金菊忙继续说,“玉茹就是刚刚告老还乡的上官大人的千金上官玉茹,也就是被发配到边疆的列旭川的结发妻子,而那个孩子就是列旭川和一个侍妾所生的孩子。”
惠婉心舒了一口气,“原来就是个已为人妇的罪奴,我当是什么清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