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索性将紫妍昭仪之事抛诸脑后,不再提及。
几日后,翁度霄正在院中逗着他心爱的藏獒多郎玩,翁相走进院中。
“十日后,也就是四月二十六,就是你大婚的日子,皇上为你指婚了,惠皇后的亲妹妹,惠大人家的二小姐惠婉心。”翁相说着,厌烦地望着牙齿锋利的多郎。
翁度霄听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让人把多郎带到笼子里,随手将一个毛球扔进了一个敞开口的木箱子里,便往房中走去。
“站住,你到底懂不懂礼数?”翁相喊住翁度霄。
“我也倒问父亲一句,你见过懂礼数的木偶吗?”翁度霄转身不满地望着翁相,“惠皇后的亲妹妹?呵呵,不错,皇后总比禁军首领和刘尚书的地位要高些吧!”
“放肆!你的婚事是皇上亲自指的,多少人巴望着皇上的赐婚,你这逆子竟如此不识好歹。”翁相斥责着。
“很好,既然这几个我都不爱,那不如娶个对你的官途有助益的,也算我尽孝心了。”翁度霄冷笑着。
翁相被翁度霄的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忿忿地离去。
翁度霄婚前的这十天,对于林曼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如果不在翁度霄的院中就好了,她不想每天都看着翁度霄要么失魂落魄,要么醉生梦死。
“婚后就好了,忍耐忍耐……”林曼在房中自言自语着,自从有了和列旭川的婚后经历,林曼开始相信日久生情,也相信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这个日子终于来了,相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丫鬟仆人们都忙忙碌碌的,人人脸上都挂着喜色。
林曼和几个丫鬟婆子服侍翁度霄穿着喜袍,翁度霄面无表情地站得笔直,任由仆人们打扮着自己。
林曼小心翼翼地系着纽扣,系到脖领儿时,翁度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林曼猛地挣脱。
其他的两个丫鬟看见了,慌张得赶忙低下了头继续忙着抻平喜袍。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府门,林曼和其他丫鬟仆人们站在府前远远地望着,等候着归来。
只听身后那两个丫鬟低声议论着刚才的事,林曼听后知道在这个非常的日子,这样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烦透着这两个多嘴的丫鬟,转过身,狠狠地瞪着她们。
她们看到上官玉茹凶狠的目光,都胆怯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