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还是陪葬了,紫妍昭仪并不在其列。”浮萍说道,小心地看着越皇后。
越皇后十分震惊,放下了手中的佛珠,“什么?太常司竟敢如此妄为!”
浮萍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息怒,奴婢从侧面打听了,不是太常司所为,是太子殿下命令太常司从陪葬名册里划去了紫妍昭仪,用王夫人重新补填了名额。”
越皇后听后身体往后倾了一下,皱着眉头,脑筋飞转,“太子?”
“是,皇后娘娘。”浮萍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越皇后有种不详的预兆,虽然还想不出太子为何要这样做。
而在此时,拓跋渝的府上,拓跋渝接来妹妹拓跋紫妍的飞鸽传书。
拓跋渝看完后,猛地拍桌子。
“七王子,可是公主有难?”贾三在一旁问道。
拓跋渝摇了摇头,“已经化险为夷了。”
“七王子为何如此大怒?”
“越皇后这个毒妇,原想她会是妹妹在宫里的依靠,不曾想她竟然恩将仇报。”拓跋渝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水猛喝一口,将飞哥传书里的内容告诉了贾三。
“不愧是我滇国的公主,真是秀外慧中。七王子,虽然公主如今委身于大韩太子,但对您的大业来说,有利无弊。”贾三脸上容光焕发。
拓跋渝听到这话本该气愤,但一细想,确如贾三所言。
“只是委屈了妹妹。”拓跋渝说着。
“七王子,公主年轻貌美,秀丽端庄,本就不该守寡。”贾三说着。
听贾三这么一说,拓跋渝的心才宽起来,无奈王妹已加入大韩皇室,与守寡相比,他更希望王妹能够有一君上相伴。
“只是越皇后抚养了紫妍的九皇子,她不会善罢甘休。紫妍是过世皇上的妃子,如何能安然在太子身边,怕是紫妍凶多吉少。”拓跋渝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如将越皇后……”说着贾三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不可,如今公主在宫中,复国之望还遥遥无期,不可行如此过激之事。”拓跋渝说着,“有时候死比活着容易。”
“七王子远见!是小的冒失了。”贾三忏悔着。
“越皇后平素最注重骨肉亲情了,如今她想置王妹于死地,无非想要将王妹的亲生子九皇子留在身边。我让她好好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恶果!”拓跋渝狠辣地说道。
“七王子英明,请吩咐。”贾三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