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曼赶忙把门关上,呼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翁度霄比那个拓跋渝像个君子。”
皇宫中,皇上的灵堂里,皇子们和大臣们在跪着守丧。
因太子是不久的将来的天子,为保证龙体安康,所以在守丧期间,只有太子燕王享有傍晚时分就膳的特权。
太子用完膳后,不经意间把手放在了腰间,起身后,正准备朝灵堂走去。
“太子殿下,您保重贵体,可容奴婢为您推拿一下,再去守丧可好?”丫鬟绿箩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太子才意识到身边的丫鬟换成了一副生面孔。
“你叫什么?丁香呢?”太子问道。
“奴婢叫绿箩,是紫妍昭仪宫里的丫鬟。丁香刚才肚子有些不适,正好奴婢经过,怕误了殿下就膳的时间,就嘱托奴婢来服侍殿下就膳。”绿箩按原想好的话说给太子燕王。
“紫妍昭仪宫里的丫鬟,你不去服侍紫妍昭仪,怎么竟擅自受他人嘱托?”太子问道。
“紫妍昭仪明日就要为皇上陪葬了,昭仪希望奴婢以后能够有幸侍奉太子殿下,便早早地将奴婢赶了出来。”绿箩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着。
太子听闻大惊,紫妍昭仪不是刚刚为皇上生下了皇九子吗?转念一想,皇九子目前由皇后抚养,便一切都知悉了。
“紫妍昭仪希望你能侍奉本宫?”
“是。”
“你可知道原因?”
“奴婢不知,紫妍昭仪只是吩咐奴婢如果有幸侍奉太子,她便心安了。”绿箩回着。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也罢,随本宫去一趟紫妍昭仪那里。”
到了昭仪宫,看门厅紧闭,绿箩刚要去通报,太子制止了,让绿箩稍后在门外。
太子推门而入,只见房内雾气缭绕,芳香四溢,隐隐当中看到紫妍昭仪正**着香肩坐在浴桶里。
太子咳了一声,紫妍昭仪赶忙回头一看,双手抱胸,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
“太子……”紫妍昭仪脸上被水气蒸得格外绯红。
“听说您要陪葬。”太子说着,但面对紫妍昭仪便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此刻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