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应东西齐全。
翁度霄坐在房前的躺椅上望着厢房的门,等待着上官玉茹出来。
没多会儿,上官玉茹出来了,“翁度霄,凌敏君的孩子在哪?”
听她直喊自己的大名,翁度霄心里莫名激动,好一个上官玉茹,做了丫鬟还如此有型。
“在丫头婆子院中。”翁度霄眯着眼睛说道。
“我要把她接到我的房中。”林曼说着。
“什么?你要养你情敌的孩子?”翁度霄站了起来。
“她也是我夫君的孩子。”林曼说着,“怎么?你不答应?”
看上官玉茹一副认真的样子,想到这个列旭川还有几个时辰就要问斩了,翁度霄也不管那么多了,由着她来吧,谁让自己那般喜欢这个人呢。
翁度霄继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看着从丫头婆子院里抱回孩子的上官玉茹,心里虽有些不快,但还是压制住了。
皇宫中,拓跋紫妍昭仪的宫中。
“皇上,皇上……”紫妍昭仪失声大喊着。
钟太医和其他太医赶到时,皇上已经断气了。
越皇后赶到后,痛哭着。
“皇上到底是怎么了?”越皇后问着。
紫妍昭仪哭哭啼啼地回,“昨日皇上听闻将军府的老夫人猝死,睡觉总是不安宁,还时不时被噩梦惊醒,我原本想要叫太医,皇上也阻止了,说是今日朝事繁多,许是累了……”
紫妍昭仪跪在地上哭着。
“钟太医。”越皇后叫道。
钟太医跪在地上回话,“回皇后娘娘,老臣赶来时已回天乏术,观皇上面部紧张,脉络紧绷,老臣疑是心中焦虑梦中太过惊恐所致。”
越皇后听闻钟太医都这般说了,也没再过多怀疑什么,只是可惜皇上原本龙体安康,本想等九皇子长大一些,即便不能封为太子那封王也还是来得及的,不曾想,皇上就这样去了。
越皇后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走到皇上的帐前,轻轻扶在皇上的手上,望着闭着眼睛已经不能再醒来的皇上,心里满是伤心和痛苦。
越皇后此时不得不相信,太子燕王的皇位算是到手了,她攥紧了皇上僵硬的手指,大喊:“皇上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