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官奴的身份!谁都能随时拿你为所欲为,我是在护你周全。”越程程看着上官玉茹。
“护我周全?”林曼笑着。
越程程用手摸着自己的腹部,缓缓地说,“也许,你还不知道,我已怀孕两个月,我的夫君今日怎样对待你了,你自己很清楚。日后,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恐怕再也无心也无力侍奉夫君。虽然我知道你对翁度霄无情,但翁度霄对你起码是有心的。”
林曼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你怕我抢了你的夫君,而转手把我送到翁度霄身边?”
“到现在了,是与不是,有什么意义吗?明日,你就是寡妇了,你想孤苦一辈子吗?还是你想服侍怀孕的好姐妹的夫君?你忍心吗?”
林曼听着这话,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古人的想法真是怪诞,这都是什么逻辑?
但想起刚才拓跋渝对自己不轨的行为,和翁度霄比起来,林曼觉得还是后者更靠谱一些,既然在拓跋府里既要时刻提防猥琐的拓跋渝,还要让上官玉茹的好姐妹起疑心,不如一走了之。
“好吧,既然你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那我只好随你的安排。”林曼冷冷地说。
越程程拉起上官玉茹的手,“虽然你之前对我父亲不利,但将军府如今沦落至此,这也不是我所想看见的。希望你到了翁相府能好好的。”
林曼看着怀孕初期脸色尚不佳的越程程,“你也照顾好自己吧。”
林曼转身刚要迈出门去,又转过身,“乔儿怎么安排?”
“乔儿一直是你的贴身丫鬟,但顾及这次换官奴之事多有不便,乔儿不能再和你一起去翁相府了,但姐姐放心,我把她留在了我的院中,负责花草,不会受委屈的。”越程程说着。
林曼想了想,也罢,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何苦还要连带上一个丫头呢,她在这里负责花草也好。
林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到了柴房,把扔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
真可谓是,降入将军府,夫人梦未醒,如今又落官奴身,迫得被人遣出府,前途茫茫,何是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