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说着,越程程欣慰地笑着用手抚摸着小腹。
望月阁中,贾三正战战兢兢地陪在拓跋渝身边。
“看来我还是小看列旭川了。两次精心的谋划都是被他看穿了。”拓跋渝捶胸顿足。
“七王子,由此看来,列旭川这个绊脚石无论如何都要除掉。”贾三说。
“原想让他落个为国捐躯的名声,看来,我不得不拿出王牌让他身败名裂。”说着,拓跋渝用力竟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在皇宫中,皇上处理完朝事,来到越皇后的宫中。
此时,紫妍昭仪正陪着越皇后在院中喂鲤鱼,看到皇上前来,越皇后和紫妍昭仪赶紧给皇上请安。
“皇上,今日臣妾做了鹿茸莲藕汤,正要派人给皇上送过去,没想到皇上就来了。”越皇后笑脸相迎。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先行告退。”紫妍昭仪行着礼。
“朕也有几日不见紫妍昭仪,今日留下来一起用膳吧。”皇上说着。
皇上由越皇后挽着进了房,紫妍昭仪离着有几步的距离跟在身后。
越皇后伺候皇上喝完鹿茸莲藕汤,紫妍昭仪递来帕子给皇上,“九皇子怎么不在宫中,叫奶娘抱来,想必紫妍昭仪也想见见了吧。”
越皇后一听心里开始犯嘀咕,拓跋紫妍生下的九皇子明明已经由她抚养,可每次皇上见到紫妍昭仪时都会想起把九皇子抱到身边。这让越皇后甚是不悦。
“回皇上,适才奶娘来报皇儿已经睡下了。改日,臣妾命奶娘抱去给皇上。”越皇后回禀皇上。
在一旁的紫妍昭仪也不是个愚钝之人,她从下午就一直陪在越皇后身边,并没有奶娘来报九皇子已睡下的消息,所以这不得不令紫妍昭仪想到了越皇后对自己是九皇子亲生母亲的忌讳。
但紫妍昭仪不能得罪这个能让自己不断攀升的靠山皇后娘娘,她笑着转移了九皇子的话题,“臣妾看皇上近日心情大好,想必是因为边疆大捷的事情吧。”
“确因此事,列将军如期取得了胜利,确实没让朕失望。”皇上面带微笑。
“原来是威震江湖的列旭川列将军亲自去边疆作战,怪不得我大韩能如此轻松告捷。”拓跋紫妍故意笑着称赞不已,然后又故意假装感到自己说错了,“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大韩有皇上定是长盛不衰。”
“后宫之人休得谈论政事,紫妍昭仪休得信口开河,列旭川将军再勇猛那也是皇上的臣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越皇后责备着紫妍昭仪。
皇上的脸色由晴转阴,“皇后说得有理,紫妍昭仪身在后宫,怎么对列将军这般了解?”
紫妍昭仪一下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皇上请饶恕臣妾,臣妾并没有妄议朝政,只是当初紫妍还在闺阁之中时,常听说列旭川列将军的大名,人们一听列将军的大名便闻风丧胆,逃之夭夭。所以,臣妾一时不察,便失口说了出来,请皇上饶恕臣妾。”
紫妍昭仪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加重了皇上对列旭川的忌惮。功高盖主,恐怕是历代皇帝最忌讳的事情。
就在这时,皇上身边的邓公公前来禀告,“皇上,翁相有要事奏报。”
“翁卿?让他在御书房等朕。”翁相历来行事稳重,这次突然前来奏报定是不妙。
皇上立即命人摆架御书房。越皇后和紫妍昭仪恭送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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