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凌敏君生气地按住涵月伸向奶娘的小胳膊。
“月儿,不哭,让娘亲抱,娘亲疼月儿。”奶娘在一旁心疼地劝慰着哭得小脸通红的涵月。
奶娘这一哄,涵月更是哭得更厉害了。
“哭,哭,哭,我看你还能哭多久,你退下吧。今天我来带月儿。”凌敏君让奶娘退下后,独自一人抱着哭喊的涵月回了房中。
到了房中,涵月的哭声不止,嗓子哭得都有些沙哑,凌敏君抱着她心慌意乱地走来走去,胳膊不停哭地抖来抖去。
“二夫人,还是让奶娘帮着照看吧。”丫鬟香巧在一旁也于心不忍了。
“我才是月儿的娘亲!”凌敏君气愤地吼着。
“月儿早产,生下来就由奶娘带着,吃奶娘的奶,日夜不离,想必已经和奶娘有了感情。等月儿大些了,不吃奶了,就跟二夫人亲了。”
“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凌敏君气急败坏。
自打产后,二夫人就如同变了一个人,稍有不顺心的事便大发雷霆。香巧不再吱声,任由涵月在二夫人的怀中哭泣挣扎。
正在这时,在上官玉茹处用完早膳的列旭川在芳沁园的院外边听到了女儿的啼哭声,他大步走进来,迈进房门。
”住手!”看到凌敏君不耐烦地抖动怀中哭闹不已的女儿,列旭川生气地喊道。
凌敏君听到喊声,吓了一跳,赶忙停止了抖动,怔怔地站着。
“你哪里像个娘亲?月儿都哭成这样了。奶娘在哪里?”列旭川用手轻轻地抚在涵月的身上。
“香巧这就去叫奶娘。”说完,香巧跑了出去。
涵月依旧嘶声裂肺地哭着,声音沙哑。
不一会儿,奶娘跑过来,给将军,二夫人行完礼,从二夫人怀中接过哭闹的涵月。
奶娘用手轻轻抚摸涵月的头部和背部,很快,涵月安静下来,不再哭泣。
”你身为月儿的奶娘,不照看月儿,去做什么!”列旭川斥责着。
“奴婢不敢懈怠,只是,只是……”奶娘委屈地想要辩解些什么。
“只是什么?”列旭川追问道。
“只是敏君想月儿了,想抱抱月儿。”凌敏君接着奶娘的话往下说。
列旭川示意奶娘抱着涵月先退下。
“如果你不能带月儿,自有人替你带她,不许你再如此虐待月儿。”列旭川的脸冷若冰霜,说完便拂袖而去。
凌敏君望着这个恩义全无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香巧想要扶凌敏君起来,但被凌敏君推到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早朝中,皇上大发雷霆,列旭川忐忑不安地站立着,堂下众臣众说纷纭。
“如今西戎正是兵强马壮,势不可挡,不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万万不可,边疆戍守将领叛变正给敌人可乘之机,不能坐以待毙,否则更能张敌军志气而灭我方威风。”
“臣有疑,戍守边疆将领是列将军亲自提拔之人段玉璋,当年列将军排除众议力挺段玉璋为戍守将领,不得不说此事一出,列将军也脱不了干系。”
“臣也有此疑问。”
“列将军,你有何言?”皇上问。
列旭川跪下请命,“臣愿亲率铁骑三日之内赶至边疆,十日之内收回叛变的兵卒,活捉段玉璋,不给西戎半点可乘之机。请皇上恩准。”
“众臣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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