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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小厨房专门为您烹制的羹汤,您尝尝,味道可还行?”越皇后毕恭毕敬地侍候着皇上。
“嗯,不错。”皇上品了一口称赞道。
“这个芙蓉酿鱼肚是……”越皇后刚要再请皇上品尝,只见皇上挥了下手。
“皇上,今日的午膳是不是不合口味?”越皇后担忧地问。
“也不是,只是最近朝事繁多,不思饮食。”
“皇上朝事再忙,切要保重龙体。”
“最近边疆防卫吃紧,前些日子有臣弹劾列将军排兵布阵偶有纰漏,今日列将军在奏请时又出差错,朕甚忧。列将军原是员好将啊。”
“哦,有这等事?”越皇后说着,“列将军本是名扬天下的良将,看来也有失手的时候,怕是列将军忙中偶尔出错了吧。前些日子听后宫的妃嫔们还议论列将军呢。”
“后宫妃嫔们懂什么?她们议论什么?”
“听说是列将军的夫人都在帮忙列将军联络朝臣感情,应该是列夫人去哪位妃嫔的娘家拜访了吧。”越皇后说着,用帕子轻轻拭了下嘴角。
皇上听罢不再言语,起身踱出去。
“臣妾恭送皇上。”越皇后行着礼,嘴边露出了丝丝笑容。
拓跋渝的府上,贾三正洋洋得意地跟主子汇报战果。
“恭喜七王子,事情进展比意料中的更顺利,原不太肯定上官玉茹是否见字条便前往,没想到竟如此圆满。看来这个上官玉茹还真是个好糊弄的婆娘。”贾三说着。
“翁度霄这个公子哥倒是一个痴情人,仅听说上官玉茹去了鹤鸣茶楼,他便欣然前往。”拓跋渝看着手中的酒杯,“列旭川如何得知他们在茶楼相见的?”
“小的买通了蔡大人身边的两个轿夫,待列旭川经过时,装作漫不经心地小声谈论在茶楼看到翁度霄和上官玉茹相见的事情即可。”贾三说着。
拓跋渝听说,大笑。
“小的躲在鹤鸣茶楼的金源酒馆,亲眼见到上官玉茹和翁度霄先后走进了鹤鸣茶楼,没出半个时辰,列旭川的轿子便停在了门口。”贾三继续讲着。
“无论他们有多少猜忌,这还只是第一步,这刚燃起来的炉火咱们还得加把薪呀!”拓跋渝叮嘱着。
“七王子此话不假,此刻的猜忌还太小,若立马加薪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给他们修复的时日,等时日到了,再加薪,才能让重归于好的信任感瞬间崩塌。”贾三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