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慌张地起身迎过来。
看着凌敏君的腹部微微隆起,但脸色却很憔悴,眼圈红红的,列旭川不禁问道,“谁招惹我家二娘子了?”
凌敏君一听列旭川如此唤她,心生欢喜,顿时心情好转了许多。
“没人招惹敏君,是我离烛火太近,不小心熏了眼睛。列将军可曾用膳?”
“刚吃过了。”
凌敏君转身去给列旭川斟茶。
“母亲派来的丫鬟呢?这种事以后叫丫鬟来做就好了。你怀有身孕,少些劳累。”
“敏君自幼独处惯了,多个人实在有些不自在,用完晚膳,我打发香巧去歇息了。”凌敏君说着。
列旭川端坐着喝着茶,凌敏君坐在古筝旁,弹起了古筝。
但近日,列旭川却无心品乐,满脑子都是那个放荡不羁的翁相府的公子。让他更加烦恼的是,在回府的路上听说京城的媒婆们都争相要给翁度霄做媒人呢,由此可见翁度霄这十年来竟没有娶妻。
列旭川自认一向光明磊落,当初择婚时,在几位资质相差无几的臣女里犹豫时,列旭川本考虑的最多的便是上官玉茹的识大体,其实也许潜意识中也受到了翁度霄高度评价的影响,当初从未考虑到在外地任职多年的翁度霄还会单身回京。
“将军可有心事?”凌敏君一曲弹完,问列旭川。
列旭川只顾一筹莫展,没有理会凌敏君的问话。
“想必将军劳累了吧,还是早些歇息吧。”
凌敏君刚要去扶列旭川的臂膀,列旭川猛地挥了一下手,有些不耐烦地说,“时辰尚早,你先去休息吧。”
凌敏君一下子眼泪又流了出来,“不知敏君哪里做得不好,竟惹将军如此厌烦?”
看见凌敏君只为自己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声泪俱下,列旭川心里更是烦躁起来,“不干你的事,你又何必自苦?”
凌敏君想着自打自己怀孕以来,除了前几天列旭川喜出望外,时不时过来嘘寒问暖,近三个月以来,列旭川不是不来,来便匆匆而去。今日,列旭川来芳沁园过夜,本来对于凌敏君来说是喜事,但无奈列旭川竟如此冷淡厌烦自己。
凌敏君擦着眼泪,默默地回了卧房。
列旭川想着多日以来上官玉茹不曾这么退让自己来芳沁园,今日却突然把自己推到这边来,心里更加多疑起来,莫非她也得知翁度霄回京的消息了?
列旭川无暇顾及其他,叫凌敏君好生歇息便匆匆离去了。
凌敏君躺在卧榻上,心里很是委屈,眼见着列旭川又一次匆匆离去,心里更是不快了。
凌敏君暗暗地想着,如若当初把孩子打掉,虽不能保证以后能和拓跋渝朝夕相处,但起码还有个知心的人能把自己当作珍宝捧在手上。
那日自己便因怀了列旭川的孩子而与拓跋渝决裂,前几日听府上的丫鬟传拓跋渝将要赢取越相府的千金越程程。可怜自己太天真,自以为有了孩子就有了稳定的归属。怎料,列旭川这般薄情寡义。也许,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凌敏君突然觉得恶心难忍,从胃里直涌出来一股暗流,接着她伏在床头狂吐起来,吐完,她用帕子擦了擦眼中涌出的泪水和嘴边残留的附着物,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的胎儿,“孩儿,娘亲不会弃你不顾,你就是娘亲唯一的亲人。娘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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