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
乔儿笑着说,“少奶奶,您又在说笑了,你怎么能喜欢他呢?他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哪里比得上咱们将军。再说,少奶奶当时的心境乔儿怎么能知道。”
林曼点了点头,但愿只是上官玉茹过去的一个简单追求者。
晚膳时分,林曼正要用餐,列旭川身穿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朝服走了进来,看起来气色十分不好。
“你回来了,正好,坐下来吃饭吧。”林曼说着站起身,主动为列旭川换下了朝服。
“今天很忙吗?怎么都快晚上了,还没有换下朝服呢?”林曼随口一问。
列旭川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片,又放下。
“夫人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列旭川冷冰冰地问道。
完了,最烦的就是老师检查作业,妈妈问房间是否整理好的事情了。
“哦,我确实好言相劝了,但越程程自己的主意太正了,根本不听我的。虽然我们是好姐妹,但有些事情还真得自己做主,我做的只是把利害关系告诉她,提醒她。我想,如果程**要嫁给拓跋渝,咱们只能祝福她了。”
列旭川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吃饭吧,夫人。”
“夫君看样子上朝也不顺心呢。可以说说,憋在心里可不是正确的情绪处理方式。”林曼歪头看向列旭川的脸。
“夫人什么时候开始对朝堂之事也关心起来?”列旭川问。
“我这哪是关心朝堂之事,我是关心你啊。”林曼打趣道。
列旭川听后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也没什么,皇上昨日又得皇子,应该是高兴的日子。”
“是嘛!那可真是普天同庆啊。”林曼顺着列旭川的话说着。
“皇子是拓跋渝的亲生妹妹拓跋昭仪所生。”列旭川面无表情地说着。
“哦。”林曼心想,应该就是刚才越程程所说的要给越皇后抚养的那个皇子。
接下来,林曼不再问列旭川什么话,看来在餐桌上“食不言”的教条还是对的,二人只管吃饭,不再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