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我放在门口了。”林曼说着,拉着乔儿悄悄躲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只听门响紧接着是越程程的脚步声,林曼一下跑出来,推着越程程赶紧要关上的门。
“程程,你听我说,我们是好朋友的,对不对?你相信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我这次真的有事要找你,你让我进去……哎呀!”林曼一下尖叫起来。
听见上官玉茹一声尖叫,越程程把门打开,走进了房中,“上官玉茹,你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你说吧,这次你来有什么事?”
林曼忍着手指被门挤的疼痛,跟着越程程走进房中,示意乔儿在外面将门带上。
“程程,我知道你还在为越相的事情记恨我,但今天我不是来请求你原谅我,是列旭川托我来劝说你的。”
“劝我什么?”越程程背对着上官玉茹。
“听说你要被许给拓跋渝了,是吗?”林曼问。
“呵呵,你们将军府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对,你说的没错。我被许给谁和你们将军府有何关系?”越程程苦笑着。
“他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当初我们去赶庙会还是你跟我讲他的野心呢。”
“时过境迁,不是吗?当初他是异国的王子,如今他只是一个耳提面命的清闲朝臣。当初的我有父亲的庇佑,而如今就剩下皇后姐姐了。”越程程说着低下头坐了下来。
“如今越相还在,如果他老人家清醒的话,是不会把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列旭川和他交战多次,他的为人恐怕满朝之中也只有列旭川最清楚了。程程,你不能把自己托付给他啊。”林曼苦口婆心地劝慰着。
“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了!”越程程大声说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林曼看着这个上官玉茹的好姐妹在自己面前痛哭地哭了,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与其说是被感染了,不如说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在用真正上官玉茹的身份来感知这个往日的好姐妹的情绪。
林曼走近越程程,搂着她的肩膀,越程程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说,“拓跋渝的妹妹拓跋紫妍答应将刚产下的孩子送给皇后姐姐抚养,她唯独希望的是她的哥哥能在朝中寻得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