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汐媱对着叶覃初笑了笑,点头。
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林汐媱坐回原位,正和别人聊天的容秀珍斜了她一眼,她没有放在心上,装作没看见。
由于容秀珍已经另嫁,叶清妍没找容秀珍做娘家人发言,而是叶覃初作为女方代表上台发言。
叶覃初在台上感慨伤感,容秀珍在台下唧唧歪歪。
“真是白养这个女儿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让自己弟弟上台,真当我死了吗?”
这一桌都是娘家人,大部分人都姓叶,听到这话就连之前和容秀珍聊得不错的女人都不认同地看了容秀珍一眼。
叶清妍这是作为叶家的女儿嫁进林家。虽然容秀珍是叶清妍的亲生母亲,但已经改嫁的容秀珍并没有代表叶家的能力。就算容秀珍还在叶家,父亲长兄都已经过世的叶清妍,让弟弟叶覃初上台将自己托付给林墨也不算太不妥当。
林汐媱觉得容秀珍真的是事情多。叶清妍没有找她做准备,她不是应该早就清楚今天是叶覃初送叶清妍出嫁吗?这个关口才开始埋怨,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博同情?
都不是一家人了,谁还会关心你的心情?
容秀珍见没人理会自己,很是不满,突然间站起身来。
女方和男方的亲友坐在最前方,容秀珍突然间站起身很是扎眼,就连台上的司仪都多看了容秀珍两眼。
容秀珍很久没有遭受过今天这样的冷遇。以前在叶家,他们这一脉发展得最好,儿子又争气,她走哪儿都有底气,身边的朋友都对她吹捧的多。改嫁之后,容秀珍手里握着公司,吴国祥对她可以说是千依百顺,吴国祥的亲戚也都对她阿谀奉承居多。
待遇骤然下降,容秀珍一时气不顺,拉着另一桌的吴国祥往外走。
叶清妍此时也注意到了容秀珍的举动,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下意识地打算追过去问怎么回事。
讲完话的叶覃初把话筒递还给司仪的时候,抓住了叶清妍的手,低声道:“二姐,我去处理。”
叶清妍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冲叶覃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