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媱的事而已。”
“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容秀珍反诘。
叶覃初叹了口气:“妈,你以前怎么就没想过管我呢?小时候,老师让请家长,你怕麻烦让我哥去。后来大一点了,我在外面闯了祸,替我收拾烂摊子的是我爸和我哥。后来我出国读书,你就更没管过我了。你觉得你现在来管束我,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容秀珍的偏心,叶覃初从来不说,但不意味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童年缺乏家庭温暖,容秀珍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而从未给过他多少温暖的人,现在却对他诸多要求,他觉得滑稽可笑。
容秀珍一滞,愣了几秒后,大声吼道:“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吗?”
“难道你想否认吗?”叶覃初有些不耐烦了。
容秀珍是他的母亲,他也曾经渴望过容秀珍的宠爱。即便没能如愿,他也没有怨恨,更多的只是怅然。容秀珍做错了事却不愿意承认,这让他很失望,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连对他有过的疏忽都否认。
“难道你是一个人自己长大的吗?”容秀珍咆哮道。
叶覃初冷冷地看着容秀珍,语调里掺杂了嘲讽的意味:“我是怎么长大的?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数?爸去世前,是爸花钱请的保姆司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接送我放学。爸去世后,大哥担负起了我的生活。你所做的,不过是每天喝喝茶做做SPA和你那群朋友在商场里买买买。你难道真的觉得我长这么大都是你的功劳?”
叶覃初其实很不愿意提这些事。无论怎么说,容秀珍总是他的母亲没有错,他也愿意尽孝道,让容秀珍安享晚年。但容秀珍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母亲的身份压他,这让他很不忿。容秀珍从来就没有尽过作为母亲的责任,有什么资格以母亲的名义强迫他就范?
两人对峙了好几分钟,容秀珍的胸膛仍旧起起伏伏无法平息愤怒,指责叶覃初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叶覃初对于容秀珍的愤怒视而不见:“你舍不得死的。”
“你什么意思?”容秀珍更加愤怒,浑身都气得发抖。
叶覃初脸上平波无澜,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