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却是那个先转身的人。
程昱潇受不了这磨人的沉默，沉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出来见个面，好吗？”
“我在A市。”林汐媱的眼神有些闪烁。
愧疚有，逃避有，还有很多林汐媱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味。
程昱潇很是意外：“你去A市做什么？”
林汐媱知道自己可以说参加了学校的活动所以在A市，但她不想骗程昱潇：“我男朋友在A市。”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电流的流淌中隐隐藏着一丝一缕的尴尬。
“你现在和他在一起？”程昱潇的音调没有起伏，却让人听得出他此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林汐媱抬头看了眼几乎满座的面馆，嘴角扬了扬：“没有，他回家去了，我现在在外面吃饭。”
“你……”程昱潇犹豫了许久都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斥责叶覃初丢下她一个人，会不会司马昭之心显得太过？
问林汐媱为什么没有和叶覃初一起去，会不会让林汐媱突然之间鼓足勇气？
无论说什么都不对，程昱潇选择沉默。
林汐媱不喜欢沉默，轻笑道：“他妹妹过生日，不是故意留我一个人。”
听到林汐媱在为叶覃初解释，程昱潇的心情越发地糟糕：“汐媱，他真的就那么好？”
好到林汐媱连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忘就忘说放下就放下，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林汐媱迟疑了。
叶覃初真的就那么好吗？
叶覃初对她好吗？似乎还可以。
她和叶覃初在一起高兴吗？挺高兴的。
可她为什么迟疑呢？
大概是她觉得太多疑点的叶覃初，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叶覃初没能满足她过高的期待，所以她觉得叶覃初不好，很不好。
她简直要讨厌透了叶覃初！
“他不好。”林汐媱淡淡道。
“那你为什么执迷不悟？”程昱潇几乎是吼出来的质问。
他了解林汐媱，林汐媱并不是那种信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人，中学的时候，她对那些上蹿下跳的男生没有投去丝毫过分的关注。
那个男人抛弃过她，现在林汐媱又亲口承认那个男人对她不好，那么林汐媱为什么还是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林汐媱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是啊，她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
叶覃初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叶覃初对她说了太多太多的谎言，她一次次说服自己原谅叶覃初，她一次次催眠自己相信叶覃初。
可她的心为什么仍旧会痛？
叶覃初的那个妹妹，真的是妹妹吗？
或者说是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