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告诉过米朵安怀远不是她的生父了,而且也让季月兰去跟她讲过。
怎么她今天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情,还哭的这么伤心。
他看着泣不成声的米朵,“快擦擦眼泪吧,为了这个人渣不值得哭成这样。现在他人已经死了,也算是报仇了。”
米朵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眼睛红红的回过头看向景皓爵。
“不,你知道吗?我现在才知道我妈妈也是被他逼死的,而且就是他还得我们一家三口骨肉分离。”
“他就是个该死的坏人!”景皓爵说起安怀远也是怒气冲天。
“等等,你说,你们一家三口?”景皓爵眼中闪过一道惊异的光,“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了?”
这事情他一直也在调查,只差最后一步找不到答案,没想到有人会抢先一步找到结果,还告诉了米朵。
是谁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皓爵生怕米朵再一次陷入骗局中,回想起安怀远对米朵做的种种,他周身泛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要是再有人敢欺骗米朵的感情他绝对不会再那么仁慈。
米朵不解景皓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眼睛看着车前窗的玻璃。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刚刚在家里路岩跟她说的话。
由于激动,她有点语无伦次,可是景皓爵显然听懂了。
“你是说,干爹其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米朵点头,“他是这么说的,我也很奇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但是他跟我讲了很多,感觉不像是假的。”
米朵上当的次数太多,现在不容易相信别人,她看了材料,觉得上面讲述的事情衔接的都很紧密,比那时安怀远全程靠演技来的靠谱的多。
从米朵刚刚的话里景皓爵也没觉得有什么纰漏。
他深知路岩的实力,与安怀远不同,路岩并没有什么欺骗米朵的需求。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竟然是因为安怀远的计谋,而俩人没能在一起生活也是因为安怀远的计谋。
景皓爵正色认真道,“米朵,我会帮你再查查的,你千万别担心。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被骗。”
米朵看向景皓爵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她的嘴角终于浮上微笑。
“谢谢你。”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在跟我客气?”
景皓爵莫名的生气,用力摸了一把米朵,引得米朵一阵娇呼。
“讨厌啦。”她反手摸了回去,不想吃亏。
在景皓爵刚刚的挑/逗之下,米朵全然忘记刚刚的不快。
米朵看了眼操作台,炒年糕只吃了几口,“呀,还没吃完呢,肚子还是好饿。”
景皓爵也看到了那几个纸碗,刚刚停车俩人没开空调,讲了那么半天话,估计吃的也凉了。
他看着米朵一副可惜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眼神也变得邪魅。
“小馋猫,还饿吗?”
米朵不知道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胃里的感觉让她诚实的回答问题,她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
“还是,有点饿的。”
刚刚没吃了几口,她就难过的吻上了景皓爵。
现在停了下来,胃里发出的饥饿讯号更为强烈。
“小馋猫,那不如,我下面给你吃啊。”
由于刚刚俩人的激烈动作,米朵瞬间明白景皓爵这话的含义。
她粉拳直接捶打在景皓爵的身上。
“坏蛋!流氓!”
“你干什么?我就是看你没吃饱,想说不如去我家,我下面条给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