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来到是客,总不能当面搞的那么僵。不过,这句平淡的话却暗藏杀机。
景皓爵若有所思,终于痞气十足的一笑,眼神里透着清朗。
“干爹是问的哪方面呢?米朵这边还没搞定,您女儿太难说服了,您也不帮忙。”
路岩被景皓爵突如其来的坦白搞的措手不及,“咳咳,年轻人的事情,我怎么好帮忙。”
景皓爵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路岩,终于缓缓开口,“那么,至于生意的事情您能帮忙吗。会议的事情,不知道干爹是怎么想的。”
俩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路岩邀请了C市除龙腾集团在内所有有头有脸的公司开会,应对马上就要来临的经济危机。
景皓爵原本不想出声,可如今正好有机会问路岩,也算是名人不做暗事。
他相信路岩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总不至于他前脚帮路岩搞定非洲那一摊烂事,后脚路岩就要搞死他的龙腾集团。
景皓爵将事情提到明面上,路岩不可能不正面回答。
路岩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淡定的给自己盛了碗汤,口气一派云淡风轻,“那也要看看你对我女儿到底干了些什么。”
“干了什么?干爹,非洲的事情您不会到了现在还没查清楚吧?当时一切都是误会,我承认事情发生了,我也有责任。可是您这样算上是因私误工了。”
现在全球经济形势疲软,所有的经济都在走向下坡路,要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生存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别的企业抱团取暖。
季雨寒给景皓爵的电话里就说了路岩的这个想法。可抱团取暖偏偏就把龙腾集团扔在外面,这不能不让景皓爵有别的想法。
路岩怎么不知道景皓爵的意思,他这么做是为了逼他。如果他愿意做自己的上门女婿,或许自己愿意把家业都给景皓爵。
这个男人在他眼中实在有点危险,他吃不准他以后会不会全心全意对米朵,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磨着景皓爵的性子。
两个男人显然谈的不够愉快。
米朵洗完手回来了,看着两男人在聊天,自己坐在一边吃饭。
景皓爵看着她来了,换上一副笑脸,夹了一大块啤酒鸭,放在米朵的米饭上。
“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多吃点。”
米朵一脸嫌弃的挑着碗旁边的米饭吃,用筷子一点一点的挑,每一次放进嘴里的饭粒都能够数的出来,就是不去碰那块啤酒鸭。就好像那块啤酒鸭让景皓爵的筷子碰完沾了什么细菌,若是她吃了一定会被传染。
景皓爵见她不吃心里嘎嘣一下,面上却不生气,又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在米朵的米饭上,这下米饭露出的地方更少了。
米朵依旧一个饭粒一个饭粒的挑着吃,也不动碗里的菜,饭碗里逐渐显出诡异的形状。啤酒鸭跟虾仁依旧跟它们下面的米饭好好的呆在那里,而旁边的米饭被米朵挖的所剩无几。
路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米朵,怎么不吃菜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景皓爵不等米朵回答站起来帮忙盛了一碗汤,“就是,多吃菜才能养的白白胖胖,来,喝点汤,这个汤真不错。”
米朵这下子连米朵都不吃了,把筷子一拍放在桌上,“干爹,我路上吃了点东西,现在饱了。没什么事儿我先上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