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
季雨寒身子一滞,原本想要站起身子去帮景皓爵倒杯水,可是如今身子好似有千斤重一样站不起来。
他知道什么了?她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眼神里透着冷漠和疏离,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好可怕!季雨寒心头发颤,难道他竟知道了自己联合安怀远的所作所为?
季雨寒吓得发不出声音,回国后的这一阵子,她仔细的研究了景皓爵之前的作为,深知若是欺骗他被他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她身子紧紧靠着沙发背,不会的,他一定不知道,不然怎么会让米朵一直关在监狱。她并不知道米朵已经被保释出来,更不知道安怀远会在警察逮捕他的半路跑掉了。
“皓爵,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能做什么事儿啊。不就是,跟你合作了几个案子吗?我可没收过回扣。”季雨寒东拉西扯,死不承认。
景皓爵慢慢的走进她,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已经走到客厅的正中央,水晶灯在他头顶发出璀璨的光却因为在头顶他的脸上全是阴影。
阴冷的表情加上浓重的阴影把季雨寒吓得够呛,她拿起身旁的抱枕挡在自己的脸上,“啊!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景皓爵哪管那一套,他继续向前走着,一把抢过抱枕摔在地上。
他眯着眼看着季雨寒,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就害怕了吗?那你知道米朵在警局是该有多么的害怕吗?”
他恨恨的一字一句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米朵。她跟你并没有仇。而你却置她于死地。”
“为什么?”
季雨寒不敢当面辩驳,只是低下头小声无力解释,“我没有。”
“呵呵,你没有?是谁给安怀远通风报信的?是谁跟他联合起来还说不管他做了什么,你只要米朵去死?”景皓爵重复着季雨寒当时的话。
季雨寒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才刚说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又捂着自己的嘴巴,“皓爵你相信我,我没这么说过,我从来没说过,一定是有人冤枉我。”
景皓爵看着季雨寒越来越失望,“本来还指望你会承认,会跟我当面对质,没想到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他摇头,自己年轻时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
“皓爵,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
景皓爵再也看不下去米朵的嘴脸,他一把抓起季雨寒胸口上面的衣服,“季雨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以从我这里占点小便宜,或者合作个什么案子我可以让利润给你。”
他顿了一下,“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招惹米朵。”他竭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不想对着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皓爵,我没有。都是那个贱人,是她追着你不放我才会嫉妒她的。谁让她有个那样的老爸,爸爸犯了事,女儿定罪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景皓爵听着季雨寒前词夺理,一拳提了起来,“呼!”拳头没有打到季雨寒的脸,而是砸在沙发上,将好好的真皮沙发上砸出一个凹进去的痕迹。
“季雨寒,我从不打女人。”他冷冷的看着她犹如看待一个死人,“但是,我不介意为了你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