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强做的坚强,看出了千言万语,更看出了满腹委屈。
“我说,哭出来吧。”
米朵平平的躺在床上,泪水好似憋在心里就是流不出来,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好笑。难道说,其实女人的眼泪都是放在脑袋里的,只有坐着站着才哭的出来?
她想着脑海中的事情,眼神虚无缥缈。
景皓爵终于受不了她的无视,他有点懊恼,宁愿被她拳打脚踢的发泄打骂,也不想她这般的冷漠。至少那样的话他还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可如今……
明明就面对面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他怕他会就这样的失去她。
他一定要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朵,哭出来好吗?”
“米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依旧不想理他。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上,俩人就这么暗暗的较劲。
他因为脸朝下,面颊已经变的通红。再忍不了这般的冷战,他低下头,冲着米朵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米朵吃痛叫出声来,疼的要流出眼泪。
她愤愤的盯着他终于怒吼出声来,“景皓爵你是有病吗?有病赶紧去医院,别在这里乱咬人。”她一边叫骂着眼泪一边留下来。
泪水顷刻在脸上泛滥着,洪水一般的汹涌。
景皓爵见米朵这样哭了出来,竟然慌了手脚,他将她抱了起来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女人哭的时候是应该这么劝吧。
米朵听了更来气,“让我哭的是你,现在我哭了,你又说不让我哭。”她拿过身后的抱枕向景皓爵身上猛甩。
“你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你说啊,我是应该哭还是应该怎么的?”
米朵的眼泪不停的流着,清澈的大眼水光泽泽,楚楚可怜。
景皓爵不抵米朵的攻势败下阵来,“你想哭就哭吧。”他也不知道怎么劝好了,只得下床去拿了纸抽递给米朵。
“你慢慢哭,我让张婶给你热一杯牛奶。补充补充水份和蛋白质。”说完他就走了出去,听到米朵的哭声他放心了很多。
之前他生怕这一天一夜里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在心里憋出病来,所以想让她哭出来发泄一下,可是等她真的哭了他又心疼的难受。
听着这悲伤的哭声,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会满足。
米朵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将这两天受到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她怎么就这么的命运多揣呢?
张婶接到景皓爵的命令赶紧拿出新西兰空运来的鲜奶为米小姐热上,“哎,还是年轻人有激情啊。”
张婶以为少爷和米小姐是体力消耗比较大才想喝牛奶。
谁年轻时没有幻想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张婶看着锅子回忆往事。
蓝色的火苗舔抵着小奶锅,热奶的时候最怕离开人,不然等到开了那一刻可能会一下子扑出来。
她将热好的牛奶放在一旁的小银碗里,少爷特别吩咐以后给米小姐吃的东西要用这套纯银的餐具。
她有点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李婶做的事情露出了马脚。
她是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跟少爷汇报呢?
毕竟李婶是她的好友,而她本人现在也已经香消玉殒。
“米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给您热的牛奶。”
米朵抬起哭的变形的脸压着嗓子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