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这位米小姐被歹徒劫持,她脖子上的伤就是和歹徒搏斗时伤到的。我的人偶然救了米小姐,为她简单处理了伤口,但是时间太晚了,所以我冒昧的留宿了米小姐一夜。今天一早就连忙派人把她送回府上。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居心叵测的利用她的失踪做文章!”
路岩的音调拔高,似乎非常的气氛。他只是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就把当前的形势分析地十分透彻,以他的身份说出这一番话,自然是无人怀疑。
季雨寒忽然有些慌神,她抓住景皓爵的胳膊生怕景皓爵相信,颤抖着说道,“皓爵,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是一伙的!”要是被人发现跟米朵搏斗的歹徒是自己的人那她还怎么混。
景皓爵不耐地甩开她,看在有生意一起合作的份上,他一直在给她台阶下,可是这个季雨寒还真是什么都拎不清,竟然到了这个关头还在这胡言乱语。
“够了!你走吧,离开这里。”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让她更难堪。
季雨寒流着泪,依旧想要上前去拽景皓爵的衣袖,“皓爵。”
景皓爵不去看她。
她尴尬的看了看大家,每个人都拿着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都是因为米朵,她这个大小姐才会被这么多人嘲笑,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下面子。
她瞪了瞪米朵,这口气她是一定要出的。假以时日,米朵,你给我等着!她含恨跑了出去。
齐管家让大家散开了,跟警察局的人去外面交涉。
屋子里只剩下景皓爵,米朵,路岩。
景皓爵连忙扶住受伤的米朵,米朵挣扎却拗不过景皓爵的力气大,只能由着他给自己检查伤口。
景皓爵看到绷带下脖子上的伤口,仔细查看更是发现米朵的额头也红肿着。
他突然感觉心口一痛,她才离开他一天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他真应该将她拴在身边。
“你,还好吧?”不知道还有哪受了伤,着肥大的衣服下面恐怕全身都淤青了吧。
可是这身衣服明显不是米朵的啊,她为什么会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是跟匪徒搏斗了吗?会弄坏衣服?
米朵紧抿着苍白的双唇,没有回答,她有点不想理他,他刚刚那样的质问自己,现在赶走季雨寒也一定只是看在路岩的面子。
路岩咳了两声,将景皓爵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身上。“虽然是你的家务事,但我还是很奇怪,米朵小姐怎么会突然遭到绑架?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景先生应该不是糊涂人。”
没错,事情发生的太蹊跷,这里面一定是有人设计,“我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的。这次多谢路前辈,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访。”这种情况下,景皓爵也不能留路岩做客了,他的心思都放在米朵身上,也没有精力接待客人。
“登门拜访倒不必了,只是我与这位小姐颇为结缘,还希望这位小姐以后能踱去找我聊聊天啊。”路岩慈祥地看着米朵,他仍旧不知道米朵跟景皓爵的关系如何,想要给米朵撑撑面子。
米朵微微点头,目送路岩离开别墅。
“怎么?还看啊?”景皓爵在后面冷冷出声,他看到米朵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就是不舒服。
“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跟他走好了。”他看着米朵竟然同已经坐在车里的路岩挥手告别更是不爽,好像自己心爱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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