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换好阿姨的衣服对着穿衣镜照了照,她被折腾的还真有点惨。
额头抹着药水,虽然被人扑了厚厚的粉还是遮不住淤青。
路岩这次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了吧,她扯了扯有点肥的衣服裤子,觉得这样土的打扮应该不会激起男人的****。
慢慢挪回客厅,她发现路岩颓唐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深陷回忆的模样。
“你没事吧?”她轻轻开口,这个男人身上好似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她虽然无意探求但是人在屋檐下,她还是表示一下关心的好。
路岩抬起头,看到米朵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刚才妖娆打扮已然全无,平常的宽衣肥裤穿在她身上倒似乎有了一种浓浓的休闲风。
眼角的浓妆似乎也被米朵擦去只有点残留没洗干净,使得清纯的小脸更添了几丝风情。这种清纯干净的气质果然更适合她。
路岩看的入神,没有听到米朵的问话。
米朵看他不说话便继续问他,“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的母亲?”
路岩叹了口气,吩咐人倒了两杯咖啡端上来。
“我叫路岩,二十多年前,和你的母亲是同学。后来,我和一个叫安怀远的人一起喜欢了你母亲。你的爸爸,应该就是安怀远吧?”
米朵点点头。
听说安怀远混的也不错啊,怎么让自己的女儿沦落到那种地方,“那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我叫米朵。昨天晚上,我在等出租车,突然被一辆面包车拉了进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房间里。然后,就遇到了你。”
“你说你叫米朵?安米朵吗?”路岩有些奇怪,米朵是个名字,还是说就是跟着米兰的姓氏姓米。
“不,我姓米,跟妈妈姓的。”米朵知道路岩在疑惑什么,小时候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别人都跟爸爸姓,只有自己跟着妈妈姓。
“是这样?”路岩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大概猜到米朵的妈妈并没有正式嫁给过安怀远。
“你怎么会招惹上那些人?”他感觉很奇怪,等出租车而已怎么会突然被掠走,国内的治安不至于那么不好。
路岩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发展,近两年才返回国内。他发现安怀远的妻子并不是米兰后,一直在追查米兰的下落,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老天右眼,终于让他遇到了米兰的女儿。
“我也不知道。”米朵沮丧的摇摇头,“我只知道,在小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曾经对我说,我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路岩思索了半刻,看来她是遇到有手段的仇家了。
“那,你的母亲呢?”路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虽然刚刚听说她是米兰的女儿时,他就想问可是一直忍着没有出声。
米朵有点难过,低声回到,“母亲……已经死了。”要是母亲还在世,恐怕她也不会过的如此凄惨吧。
“什么?”找了她这么久,原来她还是死了。
路岩的情绪也低沉下来,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亲口听到她的女儿说出来,还是觉得无比残忍。
他鼻子一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眼角的泪意,“她,是怎么死的?”语气悲怵而又缓慢,让人听了心碎。
“病死的,是我的养父把我养大了。”
“养父?这些年你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