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若不是这玻璃足够结实,米朵还真怕他伤了自己。
景皓爵哥哥的死是两个人心中共同的伤疤,米朵把哭泣的景皓爵拉到怀里,景皓爵渐渐伏在她的肩头痛苦地流着泪。
“会好的,”米朵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找到杀景哥的凶手,一定会的。”
伏在她肩头的景皓爵忽然收紧了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身。米朵低呼一声,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米朵……”他沉沉地在她耳边呼唤:“我现在只有你了。”
米朵心中有一根弦忽然被撩拨了一下,她的心跳加剧,一时间寂静的别墅里,她分不清那“嘭嘭”作响的心跳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想起她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父亲,却是那样一个只想在她身上榨取利益的人。
可是正如景皓爵所说,那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不是吗?
景皓爵发觉到怀里的人有些沉默,松开了她,端详着她的脸:“你是看不起我?”在她面前,他一直这样没有自信。
“不!我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
景皓爵回忆起她曾经在母亲墓前说过的话,低笑一声,倒了一杯酒递给她,戏谑地说道:“我们还真是一对可怜的人。哪怕表面再逞强,却始终会坐在一个可怜的角落喝这可怜的酒。我敬你一杯。”他不等米朵回答,兀自干了一杯。
米朵拿着他递过来的酒杯,猛地灌到自己的胃里。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滑过她的喉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人的火热。
景皓爵看她喝下了酒,满意地微笑,又为她斟了一杯。“再来。”
米朵像时候跟他比赛,又喝了一杯。两杯烈酒下肚,她很快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了。
她脸蛋微红,酒气为她本来就十分明亮的眼睛添上了一丝醉人的春色。景皓爵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喝醉的模样,真是娇艳欲滴。他想再多看几眼,便直勾勾的盯着她。
“干嘛?你,你干嘛这么看,看着我?”米朵有些迷糊了,口齿也不太伶俐。
“你知道吗?你一直都很美。”景皓爵说完这句话,忽然勾过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酒精和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直冲进米朵的脑门。她猝不及防,却沉迷于这个深深的吻中。
如果她可以什么都不顾,就这样沉醉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该多好。那么,就沉醉吧……
景皓爵发现她竟然有了回应,一丝喜悦泛上心头,接下来便是更加狂风骤雨的啃噬。
他几乎将她的唇瓣咬烂了,他要把她吞到肚子里,让她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让她永远记住他。
在昏天暗地的亲吻中,景皓爵将她放倒在地板上,单手支撑褪去她的衣衫。米朵感觉到一阵凉风掠过她火热的皮肤,瑟缩了一下。
“不要怕,”景皓爵在她耳畔低沉的说,“你是我的。”
米朵渐渐放松,任凭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游弋,一股暖流经过她的下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触摸引起一阵阵悸动,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皓爵……”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酒精麻醉了她的神经,背部接触到冰凉的地板缓解了酒精带来的灼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