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也知道这一定是景皓爵特别给米朵准备的,一个下人住的竟然比她这个正牌“公主”住的都要好。
季雨寒嫉妒的发狂,脸上还满是假笑,“米朵你房间真漂亮。”
米朵以为她不过是羡慕才说句酸话,便也笑着答话,“是啊,听说齐伯准备了很久呢。”
季雨寒听了更生气了,米朵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就这么接受别人的美意?
拜托她只是客套一下好吗。难道她不应该回答,“我怎么好意思住这么漂亮的房子”或者是“住在这里真是太折煞我了”之类的吗?
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自爱了,明明已经跟景家没关系了,干嘛还赖在这里不走?
看了一会儿米朵的素描本子,假装赞叹了几句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将话引向正题。
“米朵你的作业是什么样的啊?”
“作业?就是一张纸,大概这么大。上面画了一个穿着黄色旗袍的麻豆,旁边还画了相配的大衣和鞋子,首饰。”米朵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
季雨寒好似冥思苦想,“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在哪见过。”
米朵看着季雨寒,听见她那么讲,米朵有点怀疑是她将自己的作业偷走的,然后又在自己面前故弄玄虚。
“哦,我想起来了。就刚才我好像在皓爵哥哥桌面的垃圾桶里看到一个黄色的衣角。”
季雨寒的一句话给米朵带来不小的冲击。
皓爵哥哥的垃圾桶?怎么会在那。
她审视的看着季雨寒,既然她这么坦荡的讲出来,那么想必她应该不会是小偷才对。那么会是谁呢?谁能够进去自己和景皓爵哥哥两个人的房间?
季雨寒看米朵在沉思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季雨寒赶忙打招呼告辞,“米朵再见哦,我就不打扰你找东西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哦。”
米朵真受不了她那张假惺惺的脸,明明恨自己恨到不行为什么就不能真情流露一点呢。
“恩,再见。”她冲季雨寒摆了摆手又继续找作业。
可是又找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能找到,米朵累的气喘吁吁瘫在轮椅上。“难道真的像季雨寒说的那样,作业其实是在景皓爵那里?”
米朵假装无意进入景皓爵的房间,“hi,皓爵哥哥你在干嘛呢?”一边说着一边踱到景皓爵的书桌前。
一张被烧毁的画就躺在垃圾桶里面,米朵激动的将那张烧毁的画拿了出来。
“皓爵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