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放走了她?一定是她趁你不注意在你的咖啡里放了药。”他真为她的智商感到着急。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我都没怎么见过她啊。早晨醒来,我还以为是你跟她串通一起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巧出现在现场,被她,吃干抹净。
景皓爵好气又好笑,“我跟她串通在一起?下迷药迷.奸你?拜托,我要是想下药在家就可以好不好。真不知道你的脑袋走长到哪里去了。”要说到这,他还得感谢安心雅给他这个契机,不然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跟米朵合二为一。他走上前宠溺的用食指点了下米朵的额头。
天鹅一样光洁的额头优雅而又清纯,他没控制好力道又点了一下。
米朵抬起手腕揉了揉额头,景皓爵下手也太重了。
“所以,你没有看不起我?”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事情发生之后她一直担心,害怕。怕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随便的女人,怕他觉得自己明明自持嫂子的身份又勾引他。
她看着他的左眼不想错过一丝细微的表情,听人说,左眼更能够表达一个人的真实情感。
景皓爵有点诧异米朵的想法,“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看着她瘦小而又瑟瑟的模样,他上前想要拥她入怀。“该死,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头发怎么这么湿。”他有些心疼她,想扯她围在身上的浴巾帮她擦头发。
米朵看着自己还在淌水的头发想起刚刚听到门响她就紧张的跳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吹头发。可是,这个问题更重要啊。
“皓爵,你真的没有看不起我?”她紧张的重复着。
“没有。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因为我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不喜欢你,还劝你跟季雨寒在一起啊。”米朵纠结的解释到,她本来是想一直守着皓尊哥哥的。即便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可是想到他那么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她觉得她再也不能接受别人。
可是为什么每次看到景皓爵都会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就连婚礼上看到他的眼神时都有一点动摇。
“小傻瓜,别乱想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要再把我往别人怀里推。要是再推,万一我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你可别后悔啊。”景皓爵调笑到,抱着米朵的湿脑袋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