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化的建议,公司股东除了董事长之外谁都不可以干涉公司的运作。
股东们自然不愿意,葛老就经常借机挑事儿,希望可以收购更多的股份,坐实在公司的地位。
“董事长,这个米朵握着公司的股份实在是不妥啊。她如今怀孕势必会给公司的股价带来极大的波动。万一生下来的是男孩儿,或者她以后再嫁人那岂不是让咱们家的股份姓了外人的姓。”
一句咱们家说的亲热,好像真的是把景皓尊当成自己的子侄。
在场的股东也议论纷纷,他们才不在意米朵改不改嫁,生不生孩子。他们只在乎米朵手里的股份会给谁。
景皓爵低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怎么?我大哥刚死,诸位就对他的遗嘱不满了?”他冷冷的环顾四周,在座的几位股东都低着头不敢看他,董事长的火气怎么这么旺啊,只是个提议就生这么大气。
“股份是我大哥留给米朵的,要是有谁不满,尽管去找我大哥评理!”一句话引起千层浪,股东们更不敢吱声了。
难道他的意思是说,要是谁不满就去死?要不是这个葛老总是撺掇大伙,谁愿意过来蹙景皓爵的眉头啊。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手中的股份等着年底分红吧。
“哎呀,贤侄。你可别动了肝火,大家这也是为了集团的未来在考虑啊。”葛老连忙笑嘻嘻的出声打圆场。
“就是,就是,董事长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集团考虑。”众股东复议。
景皓爵并没有接话,而是突然站起身子将上身撑在桌子上,俯身看着大家。
浓浓的威压之气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明明是盛夏,股东们却感到是身处寒冬。一众股东好不尴尬的低头不语,葛老环顾四下心中焦急。想到他收到的内线消息,景皓爵曾经多次舍身去救米朵。这次他好不容易说动大家一起前来召开股东会,要是再不成功,等到米朵真的跟景皓爵联起手来想要入主集团就更难了。
他清了清嗓子,“贤侄,你还是考虑一下吧。米朵还这么年轻,总有一天会再嫁的。到时候她带着股份出门,那集团的股份可就真的跟了外人的姓了。”
他苦口婆心的好似真的在为景皓爵考虑一般。
景皓爵暗骂了句老狐狸,脸上却露出无比灿烂的微笑。他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既然葛老您这么担心,那么不如,我来把米朵娶回家,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