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的?米朵吱吱呜呜。
“叶峰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还有,你来这里是要干嘛?确认一下叶峰死没死吗?”景皓爵的口气中透着嘲讽,“叶峰只是受了伤而已,你下次雇枪手最好找个业务过关的。不然等叶峰醒来指认你,你可怎么办?”
“皓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会找人杀叶峰?”米朵急欲解释,可是越着急越说不明白。
“看看,露马脚了吧。你终于承认是你干的了,不然我只是说他受伤,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被暗杀。”景皓爵心痛不已,原以为单纯的米朵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她一定是安怀远安插进来的商业间谍,这父女的手段真是高。
“我,没有。你相信我。”米朵被吓的够呛,暗杀,为什么总是怀疑她会做出这种事情。之前说她暗杀自己的丈夫,如今又说她暗杀他的助理。
他凄然一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和安怀远下一个要杀的就是我吧?只要杀了我,你就是龙腾集团最大的股东。”
什么?米朵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这么想。自己为什么要杀他?她不解的看着景皓爵,他那凄惨的表情让她十分心痛。
“我只是来,”求你不要攻击恒皇集团的股份。可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在怀疑自己跟爸爸要霸占龙腾集团。如果自己再说求他停止攻击恒皇,那不是更坐实了罪名。她紧张的向后挪了下脚步。
景皓爵看她犹犹豫豫解释不清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猜测都是真的,见她挪步子更以为她要逃跑。他一把捏住米朵的下巴,“叶峰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要是他死了,我要你陪葬。”他用力捏着米朵向一旁的墙壁甩去,“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还想跑,休想!”
米朵咚的撞到墙壁上,下巴和肩膀都疼的要命。她嘶了一声,想起爸爸的嘱咐咬牙说道,“我可以不走,可是你要撤销对恒皇的攻击!”因为疼痛难忍她下巴向外抻着,嘴角也向下努着。本来隐忍的表情看在景皓爵眼里却成了凶狠。
“哼!好,就按你说的办。敢谋算我的人,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冰冷的语气如同地狱的裁决者,他心痛欲死,原本宁愿相信一切都是误会。可这个女人的表现实在令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