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国的秘书,应该是他们家的家庭司机,而且我听说郑兴国上个月买了这台车之后就送给她女儿了。”
叶峰把车缓缓在离安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探了探身子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
“郑媛媛?”景皓爵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眉头紧缩陷入了深思。
景皓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走,我们进去。”景皓爵迅速的下了车,快步走了出去。
叶峰急忙锁了车,追了出来,一群保镖也是紧紧跟在身后。
景皓爵大步流星,急匆匆就朝安家走去。走到安家的院门口,安家的佣人正在向外扔垃圾,正门一旁的小侧门开着,景皓爵一把推开佣人,大步冲了进去。
紧接着叶峰也跟着冲了进去,安家的保镖听到这边的响声全都冲了过来,看到是景皓爵没有人敢动手,叶峰冲在景皓爵前面,把保镖摔到一旁,只见景皓爵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的就朝会客厅冲了过去。
一旁的仆人急急忙忙跟在后面,想要拦住景皓爵,着急的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后面喊着:“景少爷,景少爷!”
景皓爵隔着玻璃就看到了米朵跟安怀远抱头痛哭的场景,郑媛媛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深情的父女俩,顿时火冒三丈。
来之前,自己心里一直抱有幻想,米朵或许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或许米朵是冤枉的,或许她毫不知情,她的沉默不过是因为她毫不知情,或许是自己一直在冤枉她。
也正是这种信念才支持着景皓爵走到了现在,刚来到安家的门口看到了郑媛媛的车,景皓爵心里顿时沉了一下,他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安怀远跟米朵抱头痛哭的,好一个父女情深啊!
米朵既然已经知道了安怀远是杀害景皓尊的元凶,那现在是在做什么?是在庆祝胜利的喜悦?
景皓爵突然觉得自己荒唐的可笑,竟然会觉得米朵是无辜的。自己不过是被她那张纯情的脸给蒙蔽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景皓爵,“皓爵,你怎么来了?”米朵脸上的泪珠还没来得及抹去,一脸单纯柔弱的样子。
“哼,真不愧是父女俩,戏都演的这么好。”景皓爵别过脸去,不想再看米朵这副虚伪的嘴脸。
“呵呵呵呵。”景皓爵突然冷笑了起来,这几声阴冷的笑声,让人感觉仿佛有阵阵刺骨的寒气直逼过来,却又透露出无尽的绝望。
米朵看着眼前的景皓爵,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她从来没有见景皓爵这个样子过,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坚不可摧,仿佛枪林弹雨都不能伤他半分,就算是景皓尊去世那天,他都没有这个样子可是现在呢!
景皓爵虽然是一脸的愤怒,可是米朵分明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无助,眼神里的悲凉,满眼的心碎欲绝,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米朵突然有些心疼,就算是他设计陷害了爸爸,可是他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人感到心碎。
“皓爵。”米朵低低的唤了一声。
景皓爵忽的抬手,打翻了门口立柜上的只花瓶,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胜利之后的庆祝吗?还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你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杀了我吧!”
景皓爵已经彻底的疯了,他早已经知道米朵跟安怀远的同流合污,可是现在真真正正的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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