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性地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走之前把我哥哥的订婚戒指留下。”仿佛每一个字都是景皓爵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米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枚婚戒,闪着夺目的光彩,“这是皓尊哥哥留给我的的唯一一件物品了,我不能留下做个纪念吗?”米朵抬起头,充满渴求地看着景皓爵。
“你不配!”景皓爵冰冷的语气狠狠地刺进了米朵的心脏!
是啊,是自己间接害死了皓尊哥哥,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留下他的遗物呢。
米朵轻轻叹了口气,缓缓从左手无名指上摘下这枚戒指,是那么的不舍,最后却还是无奈地放在了景皓爵的手中。
景皓爵接过这枚戒指好像接过一条肮脏的臭虫,一甩手扔进了旁边的花丛里,转过身对着庭院里所有的人怒气冲天地命令道:“只要是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全都给我扔掉!哪怕是她踩过的底板,睡过的床全都扔掉!”
说完景皓爵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嘭”的一声重重摔上书房的门。
院子里的佣人一下子都被吓住了,一时间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都别愣在这里了,刚才少爷都说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叶峰看大家还愣在院门口,大声提醒道。
院子里的人再也不敢懈怠了,纷纷跑了回去,赶紧忙着手自己上的工作去了。
“米小姐请吧。”叶峰对米朵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米朵只好缓缓摇着轮椅,走出了景家的大门。
景家的大门在米朵身后轰然关上,米朵背对着大门仰起头,一滴清泪缓缓流下。
米朵知道自己从此跟景家再无半点关系了!
米朵摇着轮椅恍恍惚惚的朝家的方向而去,现在自己能去的也只有养母家了,只有那里才能让自己暂时遮风挡雨一下子了。
真是可笑,曾几何时自己是那么的厌恶这个地方,那么的想要逃离这里,现在却沦落到要回到这个地方寻求一丝丝的庇护。
米朵摇着轮椅,恍恍惚惚地朝养母家走去,她感觉身心都是疲惫不堪,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她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就让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哀伤,所有的委屈都化做泪水,一同宣泄出来!
景家自然没有人开车送米朵,米朵也没有叫出租车,就这么一个人茫然地朝着养母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