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接了起来。打电话的是一个女孩,我刚接起来她就说‘爸爸,我已经把婚礼礼台改成面向湖边的了。’”
“什么!”景皓爵跟叶峰同时惊呼出来!
整个审讯室的人都震惊了,米朵竟然称呼安怀远“爸爸”,简直匪夷所思!
“后来我留了个心,把那个电话记了下来,我去电信公司查过了,就是景皓尊的未婚妻米朵!”惴惴不安的犯罪嫌疑人终于把这一段话说完整了。
景皓爵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裂了,他再也顾不得理智了,挥开叶峰拉着自己的手冲着犯罪嫌疑人冲了过去,提着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提了起来,重重地将他抵在墙壁上,眼神凶狠无比地盯着他。
此时的景皓爵多么希望面前的这个人是在骗自己,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多么希望今天警察局长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做的一个梦啊。
犯人被景皓爵凌厉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眼神里的恐惧无处遁形,由于被景皓爵压住了喉咙,他艰难地说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安怀远,你还可以去查通话记录!”
景皓爵揪着他的手慢慢松了下来,犯人赶紧躲开老远,大口喘着气,一脸害怕地看着景皓爵。
“那你11号为什么还要去案发现场。”景皓爵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11号正是凶犯在景家后院被抓住的那一天,景皓爵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个凶手本来是可以远走高飞的,可是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再次重回案发现场呢?
“咳咳咳。”犯人强烈地咳嗽了几声,看来刚才真的是吓坏了,“前一天安怀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我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那几天也确实感觉被人跟踪了,安怀远说要是被你抓到了,我的家人也都会遭殃的,我当时非常害怕,我害怕你们会对我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说着说着这个凶残的犯人竟然要哭起来,“安怀远说只要我照他说的做就会保护我的家人,送他们安全出国。”
这也就解释了这个凶手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直守口如瓶,直到今天才松了口,因为他刚得到消息,他的妻子已经带着他的孩子逃到安全的地方了。
这听上去更加的匪夷所思,可是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否则谁会傻到再重回案发旧地等着被抓到呢!
“所以你那天就去了景家后院,故意被米朵抓到?”景皓爵心里又是一沉,更加加重了心里的疑虑。
“是,否则单凭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牵扯得住我。”犯人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直直的插入景皓爵的心脏,心痛得好像快要死掉。
众人都明白这个犯人没有必要说谎,反正都是死刑,说谎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更加不可能是随意攀咬,通话记录跟安怀远这些都不是他能随口编出来的!
“去查他说的那个手机号。还有安怀远的所有通话记录!”景皓爵厉声吩咐道。
“是!”叶峰半分也不敢怠慢,赶紧吩咐手下的人去查证。
景皓爵缓缓走出了审讯室,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撕裂般的疼痛,疼到不能呼吸。
景皓爵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米朵跟安怀远共谋的事情已经昭然若揭,更多的证实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痛苦罢了。
“景先生,是否现在批捕安怀远跟米朵。”一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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