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渗出血来!
这无疑又是景皓尊心里的另一处不能触碰的伤,虽然他对安心慈半点都没有喜欢之情,可是她因为自己的残疾,就公然要悔婚要嫁给景皓爵!这让他男人的尊严彻底地被踩在脚底下!
潘良无疑是在景皓尊的心里狠狠地扎了一把尖刀!
“你闭嘴!”旁边的米朵再也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个健步冲到景皓尊前面,指着潘良的鼻子说道!
“呦,这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啊,不会是景大公子您的保姆吧?啧啧啧,你们有钱人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到哪里都随身携带保姆的?”
潘良又是一脸无赖的样子,挑眉看着米朵。
潘良狠狠咬了咬“正常人”这三个字眼,直击景皓尊的痛处!
“景先生身体不方便,带一两个保姆也是应该的嘛!”旁边一群人又有机会插景皓尊一刀,赶紧跟着帮腔,这种奚落景皓尊的事情,他们这种人是最爱干的了!
“我不是保姆!”米朵吼道,虽然潘良比米朵高了半个头,米朵站在潘良跟前仰视着他,可是米朵双眼直视着潘良,毫无畏惧之色,她挺直了腰板,一副要跟潘良斗到底的表情!
从刚才一直到现在,景皓尊的一切米朵全都看在眼里,他的无奈,他的愤恨,他的悲伤,他的落寞。
曾几何时,他的地方就没有忧伤,他的存在一直是在带给人快来,带给人温暖,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悲伤还是悲伤。
这些日子,他为了不让别人担心,一直伪装得自己很快乐,可是他心底的伤痛一直都没有愈合,自己竟一直都没有发现。
那个曾经在阳光中向自己款款走来的翩翩美少年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地的伤痛。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如果当时拦住林凯,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被阿四抓住,如果他失手落下去的时候自己能抓住他,如果的如果,可是没有如果。
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弥补,此时的米朵已经打定了主要,决定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去照顾他,去关心他!
“那你是谁?难不成是保镖?哈哈哈哈哈!”潘良一脸的无赖样,看着脸憋得通红的米朵。
“堂堂景大公子竟然需要一个弱小的女人来保护,哈哈哈哈!”
潘良每一次都紧紧抓住景皓尊的痛处不放,一副不把景皓尊逼到绝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我是景皓尊的未婚妻!”米朵看着潘良,一字一顿大声地说出来!
因为刚才的争吵,米朵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脑后随意扎着的马尾漏出几丝碎发,被风轻轻地扬起,别有几番妩媚。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潘良的笑声尴尬地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瘦弱的女孩,虽然五官单独分开来都不算那么完美,可是凑在一张脸上,却是那么的耐看,让人看了有一种不禁想要保护的欲望。
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孩子究竟是发了什么疯,能说出这么惊人的话!
“你是这个残废的未婚妻?”潘良还是难以置信,只当是米朵是为了维护景皓尊骗自己罢了。
“对,我就是景皓尊的未婚妻,而且皓尊哥哥也不是你说的残废。”说着俯下身子,花了好大力气才扶起地上的景皓尊,帮他好好坐在轮椅上,米朵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