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果然不久之后安心慈就被安排到米国读书,大安以扰乱公共治安处罚条例,寻事滋事罪,造谣罪等数罪被送到了公安机关。
这次事件之后,景皓爵跟米朵之间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两个人好像约定好了似的,都对那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此后米朵就一直在医院照顾景皓尊,每次景皓爵来的时候她都会刻意避开,景皓爵也很久没有让她去公司了。
米朵也乐得清闲,于是整天都陪在医院照顾景皓尊,俩人整天谈天说地,日子也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景皓尊的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景皓尊的下半身一直没有知觉,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不过,过了这么久,景皓尊好像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像之前那样反应那么激烈,也不再强迫自己去站起来了,一切顺其自然。
看着景皓尊一天天开心起来,米朵的心也一点点放下来,心情也明媚了许多。
一天,米朵跟往常一样推着景皓尊去外面散步。
此时已是初秋,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草坪上映着一片翠绿,远处的山峰倒映在湖中心,微风吹来,荡起波光阵阵,不远处还有几只小鸟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这么安详。
景皓尊跟米朵停在湖边的一处小亭子边,米朵帮景皓尊拿出画板跟画具,“皓尊哥哥,你今天就画湖对面的小树林吧。”米朵指着远处的小树林,开心地说道。
皓尊哥哥每天都要来这个公园里作画,每次一画就是大半天,看着他认真作画的样子,米朵总是容易愣神。
因为刚刚入秋,小树林还是长得郁郁葱葱,丝毫不见衰败的迹象。
“好啊,今天我们就画树林吧。”景皓尊开心地说道,每天只要看到米朵,自己的心情就是阳光明媚的,看着米朵一天天阳光乐观的样子,自己也好像变得阳光起来。
只是自己的腿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可能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想到这里,景皓尊再也不敢多想米朵半点,他内心深处其实埋藏着深深的自卑。
“皓尊哥哥,你发什么呆?”米朵看着景皓尊拿着画笔的手迟迟都没有落下,眼神里一片空洞,不禁问道。
“啊,我在想从哪里起笔。”
景皓尊赶紧回过神来,给米朵一个温柔的微笑,伏在画板上,开始认真地作画。
景皓尊内心的这些阴影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米朵,他故意在外人面前装作快乐坚强的样子,其实内心脆弱无比。
米朵看着景皓尊暖心的微笑,心里也是开心的。
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时而蹙眉,时而微笑,时而仰起头看看远处,这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迷人,景皓尊的微笑好像有神奇的魔力,总是能让人心里充满阳光。
看着景皓尊认真作画的侧脸,米朵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人。为什么长得如此相像的兄弟,给人的感觉确实如此的不同呢?
景皓尊温柔,阳光,景皓爵却阴冷,严厉;景皓尊待人宽厚,景皓爵却那么的冷酷无情;景皓爵就像三月的阳光让人心里暖暖的,景皓爵却是九月的秋风,冷冽,清远。
可是自己的心里明明更喜欢秋天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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