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大惊,夜枭更是震撼,他问道:“王妃有无大碍。”他一直都对荣昭存在偏见,即便后来有所改观,但依旧心存芥蒂。甚至此次王妃被劫,因为不想王爷犯险,他还阻挠过王爷。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刚才都已经见到王妃好模好样的站在王爷身边,于是又道:“属下那有燕神医留下的药,对治疗箭伤最管用,属下稍后就给王妃送去。”
萧珺玦微微动了动眉,“你一向将燕神医的的东西视若珍宝,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夜枭垂着的双手满满攥起来,夜鹰对视一眼,道:“因为王妃值得。”
值得王爷真心相待。
没多久萧珺玦也回了房,荣昭见他沉闷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问道:“怎么了?”
萧珺玦心里还存着一股气,却不能冲着她发火,只道:“再修养些日子,咱们就回京。”
荣昭眨眨眼,“你不是说请旨派兵支援,要攻打日出吗?”在回来的路程上,萧珺玦说起这件事。
萧珺玦将那封奏折给她看,荣昭细细一读,批文先是夸赞萧珺玦一番,还有要犒劳三军,之后又写了一大堆此时进军日出的弊端,比如劳民伤财,费兵费将,得不偿失。
大意就是已经将日出赶出大周,北原已恢复安定,现在最主要的是休养生息,若是挑起战争,必然是劳民伤财,受苦的是北原的百姓。
经此一役,日出损失更是惨重,想来也是不敢再贸然进犯,只要加强在北原地区的防驻,定会无虞。
荣昭看完之后默默阖上,“皇帝舅舅真是糊涂,此时日出损失惨重,趁此机会出击,定会大获全胜。就算不能灭了日出,也会给他们沉重一击,起码几十年不敢再范进。”
“他何时不糊涂?”萧珺玦哼了哼,“你懂的道理,咱们这位皇帝却不明白,你说可不可笑?真是枉为一国之君啊。”
这般言语大胆,着实让荣昭倒吸了一口气,警惕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她看着萧珺玦,“他是你父亲,你不该这么说他。”
“父亲?”萧珺玦听到这两个字从心底发笑,突然他脸上笑容瞬间冷凝,定然道:“我没有父亲,从出生那一刻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