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鲜血正在流淌,害怕从他的全身蔓延开来,声音也开始哭泣颤抖,“父亲,救我。”
西风猛的眼珠猛然一缩,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用强大的武力以及手段震慑住这个少年,使其放弃抵抗,可他望望没有想到,这个少年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胆量,甚至是心机都超于常人。
“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我想你们安门学院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西风猛没有表现出任何退步,说话间,蛮海也被血鹰叼在了空中。
被绑在柱子上的蛮山开始声嘶力竭起来,哭喊道:“西风猛,你放了我父亲。”
那声音对于常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但对于许牧来说,心底里却有一丝苦楚,他和老爹以前不也是这样无助吗?
他的内心也开始动摇起来,他在想,是不是只要他放了西风豪,蛮海和蛮山父子两便能安然无恙?
“哈哈哈,蛮教习,原来你们安门学院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一个大金丹境的无名小子手里啊?啧啧啧,好威风的安门学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许牧的身上,这种被很多人注视的感觉真的不爽,因为他从来都不想当那个出头的人,只不过每一次他都被逼无奈。
“许少侠,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吧。”蛮山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撕心裂肺的哭声使他的气息开始不平稳起来。
许牧看了蛮山一眼,后者那无助的眼神使他心痛,他握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心也在滴血。
在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甚至是连地仙境界的西风猛都感受不到的空间之内,站着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表现的无悲无喜,对着老人说道:“恩师,你真的不出手吗?”
老人摇摇头,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目光却一刻不肯偏移的盯着许牧。
“恩师,恕弟子不解,这么做对于他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中年男子掸了掸手中拂袖。
没想到老者却冷笑一声,道:“我这么做是何用意,难道国师不知?这不正是所有人都愿意看见的一幕吗,对他们来说剑君传人还未功成便与天下所有人为敌,这不正是他们的阴谋诡计吗?”
老人连用了两个反问,语气不可谓不重,那中年男子却被吓到,急忙道:“学生并无意欺瞒恩师,只不过恩师也知道,学生也是身不由己。”
老人却是重重的一声叹息,道:“罢了罢了,如今你身为国师自然要替皇室着想,我不怪你。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好好的回答你。”
“这天下不知有几人看的惯周天院,也不知有几人看得起许牧。既然这样,那他就更应该变强,剑君永远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他过不去,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便是无用功,我老头子在这世上还能有几年光阴?”
“我走之后,有几人对玲珑阁不抱有幻想?你又能保证皇室从来没有对玲珑阁有过幻想?那么我周天院的大旗谁来扛,玲珑阁谁来守护?在许牧之前,你是我认定的继承人,可是你选择了皇室,这也就是为何我今天带你来的原因。”
中年男子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冷汗直冒,怯懦道:“恩师……”
老人打断了他的话语,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下一幕,中年男子的心已经开始颤抖害怕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他这一生最大的敌人。
因为那底下,许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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