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的消失,后来到她面前只剩下一罐白骨,那一段日子她记忆犹新。
“管你屁事。”路易想到在她心里,他估计也就这张脸和她丈夫一样,她才会对他那么上心,就说不出的烦躁,口气也异常的冷漠。
“对,是我自作自受担心你,是我傻,一听到你被送到医院了,抱着苏忘忧电梯都等不及直接脱掉高跟鞋赤脚跑上来,怕你有个万一,就你舒坦,就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失去,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用理会,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你就永远只知道什么自私,从来不曾为别人想过。”苏小七说着说着,眼泪啪啪地往下掉,路易看她这般模样,烦躁又扩大了。
“丑死了,别哭了。”
“是,我是丑,现在知道嫌我丑了,拉我到床上的时候怎么不嫌了,就你有理,你是天,你是地,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走,我在这里碍你的眼还遭你嫌,你爱让谁照顾你,就让谁照顾你,我不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使劲往上贴了,你就怎么舒坦怎么整,再见。”苏小七拿起手提包,穿上外套,踏上高跟鞋,边抽泣边走出病房头也不回,病房顿时又恢复了平静,路易听她那样的话,心里左右不是滋味,却没有勇气追出去,他一个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活下去的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挽留,还有,他要以什么身份去挽留?没想过那冰块似的心会一片惆怅。
桌子上的手机这个时候亮了,路易伸手拿了过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原本不想接的,但最后还是按下接听。
“你好,我们这里是天使儿童医院,我们这里有一份您的亲子报告出来了,请你有空过来拿一下。”
亲子报告,路易微微皱了眉头,回想许久才想起苏忘忧生病验血的时候,他悄悄抽了血做了亲子鉴定。
“好的,那现在可以先告诉我鉴定结果吗?”路易竟然不知道自己会这般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当然可以,根据我们所做的化验单上证明,你和苏忘忧是存在直系血亲,也就是说,你和苏忘忧是父子关系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电话那头,那个好听的女性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回荡在他耳边,路易的头瞬间像被一个炸弹炸开似的剧痛,这是怎么回事?苏忘忧怎么会是他的孩子?他是路易,他不是陆子遥,老天是在捉弄他吗?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