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低头狠狠含住她的唇瓣,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吸取那粉唇里的蜜汁,拒绝和攻击的碰撞,一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无视苏小七的瞳孔越变越大的恐惧,将她的手拉起按在门上,苏小七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根本无济于事,路易的手滑到她的身后,将那抹胸礼服的拉链拉下,裙子掉落,身子在空气中暴露无遗,路易着了魔似的,带有薄茧的手一路往下,内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苏小七犹如触电般酥麻,眼里泛着泪花,不断地摇头,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对她,陆子遥,陆子遥…
路易将她扛在肩膀上朝那张白色的大床上扔去,苏小七还没来得及挣扎起来又被他死死压住,只要想到她和徐晨夕有说有笑的样子,他的怒火就无法浇灭,他知道自己醉了疯了,打从意外过后,从医院醒来,脑袋空白以后,他就不曾在乎过什么东西,包括女人,他都不沾,只练就了点金手,从法国收购不起眼的小公司开始操盘到现在,他拥有了令人羡慕的财富,拥有了至高的地位,偏偏新的目标是要收购百祥和打垮苏家,让他遇到了苏小七,这个骄傲的千金大小姐,眼里谁都能装下,唯独没有装下他,在她那目光里,他竟感受到自卑,因为这自卑,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麻烦,看她痛苦,可看到她受伤时,他又由生了心疼,不舍。
嘴里的血腥味还在弥漫,因为喘气胸前起伏不定,那葡萄似的粉珠是这般的诱人,那白皙的皮肤找不到任何一丝瑕疵,天鹅颈让他的薄唇在上面留下了痕迹,小腹上一点多余的脂肪豆看不见,一双修长的腿完美地呈现在他面前,全身只剩下那还未被脱掉的粉色底裤,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少女心吗?路易的吻从狂风暴雨慢慢地平静下来,泪水的咸涩混着血腥味,他非得尝足了味道才肯罢休,啃咬那个耳垂,不顾她的抽泣,她的颤抖,拉下她的底裤一跃而上,没有前奏地进入,痛苏小七整个身子弓起,抓着他臂膀的手,指甲因为太过用力陷进了肉里,路易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被那紧绷感撩得难受,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使劲压着又俯身吻住她的唇瓣,缓解她的疼痛,苏小七能感受到一股暖流迸发而出,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