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易通,但是情字熬心,难以把控……”
傅修远侃侃而谈,谈到动情处,居然眉头紧皱,几乎悬泪欲泣。
他一挥手,长叹道:“小师傅,还不知您的名讳。”
何故挠了挠头,怎么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大弟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他说:“在下何故。”
“何故师傅,坐下饮酒长谈吧。麻烦您解答劣徒我的疑惑。”
接着傅修远就请何故三人就坐,饮酒相谈,谈论紫烟雨的个性爱好,如何讨好的法则。但是何故确实一窍不通,他和紫烟雨也不过是刚刚相识,怎么可能给傅修远说出个道理来。然而傅修远确实盲目信服,只要何故说什么,都毫不思考接受。
何故感叹,这家伙当真是痴情无比。
而陈聪与熊大康对视一眼,抓到了傅修远这个特点,开始大放厥词,肆意胡吹。说何故能跟紫烟雨说上话,完全是他们两个的教导,还说一些有得没得灌入给一脸急迫的傅修远,讲的傅修远是一愣一愣的。
何故感慨,怕死读书读傻喽,明显这两货在诓骗他,而他确实听得头头是道。
“哎!傅修远,我告诉你,紫烟雨最讨厌这样小杯喝酒的男人了!是男人就得上的大碗!”
说着陈聪掏出脸大的碗,盛满酒推到傅修远面前。
傅修远急忙摆手说:“有伤雅兴,有伤雅兴!”
但是他还是抵抗不了陈聪与熊大康的相劝,一碗一碗给他灌了下去,就算傅修远修为再强,几大坛烈酒下肚,照样将他喝的神智尽是。
傅修远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神态恍惚,完全没有刚才翩翩公子的模样。
陈聪喊道:“你是谁!”
“大傻徒弟!”
熊大康喊道:“你要干什么?”
“泡紫烟雨!”
“拿什么泡?”
“拿酒缸泡!”
何故捂头,这都是在鬼扯什么啊!
最后傅修远彻底倒下,不省人事,口中喃喃道:“紫烟雨……紫烟雨……”
熊大康也是喝的恍恍惚惚,朝着傅修远屁股踹一脚,将他踹到在地,口中骂道:“妈的,不怕淫贼脸皮厚,就怕淫贼有文化!死淫贼!”接着,熊大康与陈聪也喝道在地。
最后何故看着遍地的酒鬼,只觉得头大。
柳幻星和鸣一来到这片空间后,还是没有追求空间变化的原因,紧锣密鼓想要找到寒月萧和鸣久道的踪迹。他们四处搜寻,在雷池上空不断穿梭,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但是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雷池的边缘。
雷池的边缘是很厚实的云朵,仿佛立在九天之上。
在一片云朵之后,两人发现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面刻满了刚劲的大字。字体龙飞凤舞,入木三分,但是却是远古文字。柳幻星呆呆看着这块岩石,抚摸上这些字迹,顿时一种悲伤的感情涌上心头。
鸣一问:“你能读懂这些字吗?”
柳幻星点了点头说:“能读懂,但是需要时间,这种古字体我爷爷教过我,需要一定时间解读,但是我能从字迹中感受到深深的伤痛。不知道,刻字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说完柳幻星就开始集中注意力解读岩石上的字体。
鸣一在一旁为她护法,他的目光注视到柳幻星,当他凝视上柳幻星天真无邪认真解读古字的眼睛时,那些到嘴边的话又不知觉的咽了回去。他回想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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