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刚想反唇相讥,突然从四周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蛰龙峰哪有你这种的待客之道。”这声音音色苍老,充满着衰败之气,隐隐的怒意隐藏在沧桑的音调中。一阵阵的音波,令人感觉头晕目眩。
那名弟子一听这声音,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道:“弟子错了!师傅原谅!弟子不该诓骗他人,是我错了,我该死该死!”转而他看向何故,用一种极为敬畏的眼神说:“师兄莫怪,是师弟我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这炼丹炉就免费送给师兄了,还请师兄原谅。”
这个态度的陡然转变让何故无所适从,然而那阵苍老的声音说:“好了,出去吧。”
这名弟子如获大释,连忙跑路出门,一路上还跌跌撞撞了不少人。
接着一阵青烟显化在何故周围,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这人干瘦枯槁,佝偻成一张弯曲的弓,皮肤如同枯树的表皮一样干裂褶皱,老眼中闪着浑浊之气,一看就是一副即将入土的模样。没错,这人就是蛰龙峰脉首,炼丹宗师祁道和。
何故先是一惊,怎么祁长老都来了,慌忙一拜:“弟子何故参见祁长老。”
他抬眼一看,祁长老更显得老迈了,何故敏锐感觉到祁长老已经到了寿元的最后一步,似乎随时随地就会断掉最后一口气。
祁道和有气无力看他一眼说:“你想买炼丹炉?”
“是的。”
“稀罕稀罕,要是对炼丹有兴趣当初直接来我蛰龙峰就好了,为何投身汤田文那小子旗下。”
何故哑然,当初好像自己也是被师傅直接从合妙峰抓走,然后强迫自己学习《大日离火诀》,让自己一点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莫名其妙加入了落玄峰。何故无奈苦笑,这确实是师傅的典型作风。
祁道和转身一步一步慢慢挪腾,说道:“跟我走吧,炼丹炉不在藏宝阁出售。”
何故迟疑一会,心想既然是祁长老带我去看炼丹炉,自然能接触到优良品质的丹炉,去看看倒也无妨。
……
之前被呵斥出去的那弟子匆忙赶回自己洞府,熟人见面问道何如行动如此匆忙,他一拍手道:“嗨,你说气不气,本来是来了一个愣头,我准备敲他一笔的!结果,没成想,那人居然是师傅看中的小子!我还被师傅抓了个正着!”
“什么!是他!还被师傅撞上了?你能好端端回来真是万幸。哎,这些日子真的不能呆在蛰龙峰了,太可怕!太可怕!你看大师兄的都被吓走了,要不我们哥几个也下蛰龙峰避避风头吧,等师傅过世再会蛰龙峰吧。”
那人一拍手:“好主意!希望那个老不死赶紧挂掉!”
“嘘!你找死啊!敢在蛰龙峰说这种话!“
…………
陈聪和熊大康偷猎回来两只肥大的仙鹤,在落玄峰的小溪旁扒光鹤毛,接着熊大康掏出自己的龙渊炉,点燃起炉中白焰,陈聪则祭出自己聚宝盆,盛了一大盆水,之后就直接将聚宝盆架设道龙渊炉上,烧起了开水!
两人将扒光毛的仙鹤扔进水中,检查火候,添加作料,不一会,诱人的肉香从聚宝盆里传出来。
熊大康痛饮一杯酒说:“在落玄峰吃着仙鹤火锅,喝着美酒,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我看这种快事对你来说,不如去合妙峰一览桃花来的妙吧!”
熊大康脸不红心不跳,接着陈聪的话说:“说真的麻子,你啥时候再安排我跟语娇见一次面啊。我感觉上次都快成了,结果半路杀出这个事件,可惜可惜啊!”
“呸!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合妙峰暂时不能去了,如果你真想去,你给我拔祁道和几根胡子下来,我就想办法带你进去!”
此言一出,熊大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居然没有接话,只是喝着闷酒。
陈聪诧异,问道:“胖子,你是怎么了?”
熊大康深吸一口气,说:“麻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在落玄峰多住几日,不回蛰龙峰吗?”
陈聪说:“怎么,祁道和那老家伙难不成会吃了你?”
熊大康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说:“要是吃了我会延寿,那老家伙早就把我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老家伙的一个可怕的秘密,吓得我连夜就跑出了蛰龙峰。太恐怖,太恐怖!”